黄莘芷呼都急促了起来：“向总，您看见我的报告了？”

“没事，我不是来问C计划的。”他还不至于会把自己的挫败演给下属看，挥挥手，拉过一张椅，放在自己面前，“坐。”

黄莘芷顺着他的手指望着那一个个模型，里浮现起丝丝动，真诚地说：“向总，这都是您给我们的机会。没有公司的支持，我们再有想法，都是无法实现的。”

“算是有事吧。”向泓，“你知C计划吧？”

黄莘芷表情没变，显然是对向泓来意早有预料，对答如：“C计划虽然是研发计划，却不归我。吴总直接从研发调了一些人手，里面不包括我。他们每个人都签订了保密协议，就算我去要资料，他们也不会给我。不过向总您是总裁，您去问的话，或许就不一样了。”

他要是能越过吴铮直接拿来项目资料，哪有必要亲自到这里来，还要费那么大力气去挖钱益达。吴铮那老狐狸起事来是真的密不透风，从钱益达透来的只言片语来看，这位表面上的左右手都窥不见项目全局。想必就算他一个个找到了那些给吴铮办事的项目人员，想尽法威利诱，也没法从他们嘴里撬更多有用信息。

她以前只觉得这位小总裁就是个躺吃躺喝的二世祖，面上尊重，私底下也没少过腹诽。谁知这位总裁会突然来找她来了这么一番肺腑之言，哪怕知对方或许只是想哄她才说些好听的，她还是难以遏制地对这人产生了认同。

要隐藏一个秘密，最安全的地方只有自己一个人的脑里。至于其他人，就把他们当成手，脚，一个方便行动的零件好了。零件不需要思考，他们只需要安静而听话地运转，所见所闻就如盲人摸象。大象的真正影像，就只在发号施令的那一个人睛里。

几次，一定会把她当成新来的实习生。

向泓绕到她后，和她一块看向底下那光怪陆离的实验室。

脑机接和机械

向泓勾笑笑，拍了下手下的椅背：“说得好。这是我们合作打下的盛世，正因为有了前的决心和天才的大脑，是这些让FREE站在了技术变革的最前方，未来也能继续带着全人类扬帆远航。”

“看下面，多么闹，多么壮丽。十年前的人类，有哪一个能想到能看见这些？别提还能用手摸到。”他指了指一只正在单蹦，从嘴里火球的长鸟，“FREE能到到今天，靠的全是你们。你们是FREE的大脑，真正的造主，改变世界的人。”

到这会，黄莘芷面上才了一丝不安。她没办法拒绝向泓，只能听话地坐了下来。

这理向泓何尝不懂。就是他想了想，这驭人之术他还是从天龙帮里学来的，和吴铮一比，他确实还是个菜鸟。

这球踢得还真是自如，向泓在心里暗骂了一句，又是一人。

在搞技术的人里，尊重技术的人都是战友，何况面前之人还居位，是拿钱支持她研究的老板。

向泓没有错过这位研发主的表情改变。只要他想，他不是学不来吴铮笼络人心的这。他稍稍俯下，对黄莘芷说：“除了脑机接，你还一直想机械外骨骼方向的研究吧？”

黄莘芷的神里已经不光有动，简直是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