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自己知，这话听着有多镇定，他心里就有多不镇定。他摸了摸衣服，甚至觉得再无脱下来拧的必要，就他这一气，早晚能把给蒸了。

以这个人的骄傲，他以前从未需要向任何一个人确认对方的忠心吧？

向泓略意外，挑起一边眉。

浦亦扬冲他笑了笑：“向总问这个的意思，是也想让我去FREE么？”

这话就是句调侃，他还记得向泓对他计划书的诸多不满，而且听那天话里的意思，那位吴总来找他，应该是瞒着小向总的才是。

向泓眉微动，沉默了会，说：“你的回答呢？”

浦亦扬吃了一惊，打量着向泓脸，怎么都觉得这并非是一个正常邀约。尤其向泓说话的时候，都没有看他，而是双眉锁，不知在想些什么。

本就给人着脸，一句话说得磕磕意义不明，也怪不得他自己。

浦亦扬习惯，又迅速摇摇。

向泓“啧”了声，把话说明白了些：“我是说，你不准答应吴铮！”

这时候，浦亦扬似乎有些懂了，关于为何向泓会到今天问起吴铮的事。

向泓陡然惊醒，松开手弹起来，目光也跟着从浦亦扬给扯得快烂了的T恤领移开。

没想到向泓回了句：“只要你想，未尝不可。”

浦亦扬：“恩，太土了。”

向泓也借机拧了衣服，难得不再计较不净，嗖嗖回上。

浦亦扬已经坐了起来，淡淡说：“我知。多谢向总手下留情，我是说，至少衣服没坏。”

向泓小声嘟哝：“总之，我绝对不是在夸你……”

浦亦扬眨眨，笑嘻嘻地说：“我这人又没啥本事，FREE这么大的公司请我去，还是堂堂总裁亲自开，我要是拒绝，不就成大傻了么？还望向总您日后千万别反悔，最好给我开的工资一些，办公室也大一些……”

“笨，当然有。”向泓气得脸又黑了些，很有几分朽木不可雕的无语，“我，还有吴铮，我们不是一条上的，明白了？你知不知那天的人就是他……”

“你想来，你就来。”小向总一张脸严肃至极，黑沉沉的睛盯着他，“但是，你只能到我边来，听懂了没？”

浦亦扬伸了伸脖，小心地问：“有区别吗？”

向泓：“而且你之前的镜太丑了。这年还有人那土到爆炸的玩意儿吗？”

浦亦扬背抵着树，咽了唾沫。

向泓蓦地伸手，掌心着他的脸颊摁在一边树上。

他说了一半又没说下去，烦躁地拧了拧眉心。

“好。”浦亦扬望着向泓，“我可以答应。”

，我……衣服……”

浦亦扬不奇怪他会问这个问题，倒是有些奇怪他为何会在这时候提起。不过吴铮说的那番话，想来也没什么好掩人耳目，更没必要瞒着FREE的总裁，他便老实代了：“吴总问我想不想正式加FREE。”

两人继续上路，走着走着，向泓忽然问：“那天吴铮找你说了些什么？”

“我是说，”他脑袋扭到一边，胡挥着手，“你刚洗了脸。”

“这个……呃，是不是还是走正规程序比较好？”他挠着眉说，“投投简历，面面试什么的。”

浦亦扬：“恩，洗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