浦亦扬吓了一，赶切换视角，看见了一枪爆你。

要知他过去几年的东西，和这领域是八竿打不到一块，这国开会的机会，怎么想都没理由会落到他上。

浦亦扬傻了：“啊？”

晚上八半，路过的登录DELTA。

大哥，您这打扮，休闲是休闲了，哪里低调了啊？

路过的就是一张系统脸，顾名思义，系统随机生成的脸。系统脸最大的好就是毫无特，不辨丑，平平无奇中的平平无奇，走在大街上，能让人过目即忘，最方便他混在人堆里，好好当他的路人甲。

罢了，他并不认为自己有能耐把这位土豪仁兄的审给扭回来，反正脱了那盔甲，再奇葩也能看是个泰尔人，与之前的一枪爆你天差地别。

见导师一脸喜，浦亦扬愣是没法说个不字。

两人依然在那艘抢来的飞船里，看来泰尔人昨天的确还是跟了上来，而今天比他更早上线。

浦亦扬噎了一会，挤一句：“谢谢啊。”

“啧，真晚。”有人在他后说。

他要的就是这差别。

有人想让他去西雅图，看来他是非去不可了。

一枪爆你双手抱靠在后舱门上，居然照他留言里的建议，真换了一装束。金光闪闪的厚重盔甲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米白V领衬衫，领开得老大，布料上还掺着金线绣纹，下则是一条金褐的九分，着一截瘦白的脚踝。

他关了向泓的邮件，掏手机，给老猫发了条短信。

又是FREE，又是这莫名其妙，仅针对他一人的加。

“这么看的话，”泰尔人盯着他看了一会，“你这张脸也没那么丑。”

浦亦扬瞄了边上那间独立办公室虚掩着的门，焦躁的心反而渐渐静了。

连下午常远来找他，问他手上赴签证还能不能用，他都没怎么放心上。

“这次国际计算神经会议，系里本来只有卢教授一个人去，”常远滋滋地通知他，“现在多加一个名额，系里给你了，你准备准备，明天就走。”

相比之下，浦亦扬自己的脸还是没

浦亦扬看得一阵睛疼。

非要说的话，他的经历里，唯一能与计算神经搭上边的，就是手这个项目了。

两人走船舱时，路过的自己也换好了衣服。拾荒者一样的破斗篷和看不颜的巾统统丢掉，他穿上了白衬衫黑甲，还有一灰仔帽。和长靴还是原来的模样，他那贫瘠的仓库里，实在找不可供替换的相应装备了。好在最关键的是，他破天荒洗了把脸，没了终年油彩似的待在他面孔上的沙尘，发也整齐地梳到了脑后，路过的看起来起码像个正常人了。

常远似乎很有一大徒弟总算要咸鱼翻的慨，拍了好几下浦亦扬的肩膀：“不用张，报告还不到你，就长长见识，脸。西雅图风光不错，看你平时老那么宅，就当去散散心了呗。”

数再创新，前哪里是山雨来，分明是黑云压城，浦亦扬的脑短短一瞬脑补了一百向泓说“嗯”的语气，觉得更窒息了。

这一明暗闪闪亮，加上束成尾的银发亮闪闪，泰尔人看着依然丝毫不像是来行走江湖的，而像是要去T台走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