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泓忽地抬起了手。

向泓脸不大好看，瞥了浦亦扬，却还是走了上来，站到另一侧控制面板面前。

这台机里装得游戏不多，浦亦扬随便挑了一款格斗游戏，，选角。

这街机在二三十年前曾经行过，据说那时候五金街里曾经开了不少游戏厅，从早到晚人满为患，里面就都是类似机。再后来形形的家用机开始普及，发展到现在更是脑机接游戏正当其，大约已没什么人还会玩街机。

这场比试毫无悬念。

这个男人……他就是想赢，不以什么方式，他想证明浦亦扬不如他，而且是样样都不如他。

浦亦扬从对方里看了稳胜券的得意，忽然明白过来。

屏幕上大

所以才会让浦亦扬来选择。

他从刚才起，手里就一只在把玩着一样东西，浦亦扬站得远时没有注意，下定睛一看，从脸到脊背都僵成了槌。

他刚刚走酒吧的时候，就无意中扫到了角落里这台机。或许是因为这家酒吧所在的位置过去也曾属于一家游戏厅，无意中留下了这么一台街机，并被当成来自上个世纪的纪念保留了下来，穿越了岁月，屹立在这样一个早已不属于它的时代里。

浦亦扬一边腹诽，一边无可奈何地把向泓带到了酒吧大堂的一角落里。

“我给你十秒，如果你想不比什么，那我们就比这个，”向泓的语气冷静到透着一可怕的凉意，“你知怎么用吧？一颗弹，你我，直到有人再拿不起枪为止。”

十年前的记忆一下就浮了起来。

他拂开键上的灰，五指握到摇杆上，带着试探轻轻合拢。

浦亦扬：“呃……游戏机。”

他没想到的是，来到这游戏机跟前，他与浦亦扬，就是主客场转换。

两人边上，大个正兴致地帮老大倒数：“十，九，八，七，六……”

只是他不愿承认，直到浦亦扬率先走上前，握住一侧手柄，他都始终抿着，一言不发。

“我比我比！”浦亦扬赶叫停，“我我我比……比那个！”

偏偏浦亦扬并不在其列。

斯文男相较之下显得更加镇定且博学，对向泓低语了几句。

压力如山：“我……”

向泓也没上问是什么，站起来，把枪兜里，脱掉上甲，对浦亦扬歪了下，叫他带路。

“老大，这小不是坑人吧？游戏机不都是那脑袋上的，躺床上就能玩的吗？”大个比向泓耿直多了，想到啥就说啥。

血几乎在那一刹那于双手指尖迸开，窜于内每一寸角落，他上的每一块肌都像是在为这场发生在屏幕上的决斗准备着，一动起来就是行云。

这究竟是骄傲到了什么境界啊？

“阿，去叫蓉通电。”他皱着眉说，“不就是打个游戏？”

他指的是包厢外面。

浦亦扬仿佛看见了自己的脑袋跟颗大西瓜似的，给一枪爆成万紫千红一大片。

从向泓的反应来看，他应该是第一次接街机。

那是一把复古转枪。

他冷笑着拿枪在浦亦扬脑门上比划了下。

向泓沉默几秒，挑起一侧眉：“这是什么玩意儿？”

他在很多年前，曾经机缘巧合，了很多时间在玩街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