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易年迅速地报了门牌号，然后站在玄关着急地等待着。

韩洲了有些发的眶，他发现自己嗓疼得厉害，开说话的时候连声音都是哑的。他问李易年：“你吃晚饭了吗？”

“你不用这样。”韩洲后退了一步，把手上拎着的东西递给他，自己弯腰脱掉了鞋。

“你家里有吃的吗？”

韩洲没吭声，安静地等他说。

韩洲顿了顿，说：“那你等我一下，我煮面给你吃。”

韩洲推开门，看见他站在那里。

他没换衣服，穿着一运动衫就来了。

“不用了，”韩洲赶制止他，“告诉我你家的门牌号就行了，我大概还记得位置，只是不知你住在哪一层。”

韩洲攥了拳，耳朵发。

李易年突然觉得很不自在，蹲下去摆好了拖鞋，顺手就要去替韩洲脱鞋。

李易年像是等待最后的宣判一样，突然安静下来。

其实他就站在厨房门边，韩洲在厨房里给他煮面，他哪里舍得移开脚步。

想起原本幻想的甜晚餐，李易年突然觉得很委屈，他带着哭腔回答：“没有。”

“你先别说话！让我把话说完！”

李易年想起冰箱里那两颗孤零零的：“有两个。”

很快他又想起韩洲住的地方离这里应该不算太近，怎么着开车过来也得十分钟以上了，何况他还要先去买面条。他赶把屋又检查了一遍，确认各个角落都很整洁，还将刚才回来顺脚踢到沙发底下袜也捡了来藏去了卫生间里。

李易年听懂了他的意思，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我去楼下等你！”

韩洲一直被他直勾勾地盯着，多少有些不自在，转促他去

“其实我从没想过要缠着你，真的。韩洲哥，我没你想的那么好，很多事情我也会到害怕。我本来不敢给你打电话，但是我真的……真的不想就这么结束。我今天一整天都很兴，一想到收工之后可以和你一起吃饭，我连工作都不想了。我怕你不喜我住的地方，其实我平常很邋遢的，不收拾，昨天我还专门打扫了卫生，给你准备了拖鞋和杯。”

韩洲发现自己心得很快。

门铃响的时候他就站在门边，了解锁键，他将门打开了一，就站在前等着韩洲上来。

“哈……你看，我已经在胡言语了。我不知要说什么了，你说吧。”

“你说我们不合适，我很明白，从很多地方来看，我们都不合适。可是我喜你啊，我特别想得到你，特别想你也我，想得都要疯了。我还想了很多东西，可我不能说来，说来会显得我特别傻。以前韩清跟我说过，说你希望他能考很好的成绩，你喜聪明的小孩儿，但是我一都不聪明。我想在你面前表现得聪明一，可是其实我大学的时候连英语四级都没过，最后考了个校四级才拿到毕业证。”

冰箱里的两颗终于派上了用场，李易年听见下锅的声音，很快就闻到了煎的香味。

幸好今天没停电，电梯的速度很快。

接他的电话时，听筒里终于传了那个熟悉的声音，叫着他的名字：“沐沐。”

他想，不怎么样，这一次他要把所有没说的话全说来。如果韩洲要拒绝他第三次，他能的全都了，不会再有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