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昭又笑了，扭对阿说：“假和尚，骂人不好，‘球的’实在不是好话！那前面再加个日，‘日球的’会被和谐，恩，和谐和可怕，横着走必然会被消灭，你千万别学……不过，明年，我的脚必还会烂。”

看着那人下山，阿心里装满了蜂，都要甜的溢来了，看了许久，直至那灯笼望也望不到之后，阿方用平淡的语调问：“老师，以前你说的还算吗？”

今年最后一日称为复日，也叫尾双，就是说，最后一日要过两次，甭问那里来的规矩，反正这边就是这样讲究的。

阿不明白，脸上一派失望，却又释然，很凄伤，却笑着，也许他这辈，只说这一次话，偏偏从刚才到现在，阿昭都云山雾罩的没回应自己。

顾昭眨下睛，嗯……当醉话吧，他扭看他，有层纸，不敢桶，偏偏这个假和尚就了，他笑着对阿说：“你猜，我求不求？”

“怎么办事儿呢？人家烧的好好的，多等等会死人吗？”顾昭声训斥，那边这才老实了一些，好言好语的请别人收了供奉，让开。

顾昭不在意，只是嘿嘿傻笑。

顾岩嗤之以鼻：“自然是我家，阿弟都在我家住着呢！”说完想起什么，又补充：“过了年，哥哥给你买地，给阿弟就近盖大屋，那时候阿弟才有自己的家呢。”

“阿弟，跟在我后，咱去接爹娘回来。”顾岩心情很好的跟小弟打招呼，只是手不敢动，双手一直在举着。

昨日嫂说了，今儿太还不来的时候，要取了黄纸，将家里所有门上的门神睛封了，石兽的睛也封了，找一十字路，烧了祭品请列祖列宗归家享用供奉，昨日拜祭的是列先祖，今日拜祭的称为近祖。

这个讲究，顾昭便不清楚了，大意好像是，把祖先从越宽的路接回来，越有好，这地儿原本是顾家修的，好多人想来蹭

黎明前，顾昭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便被年年他们拖起来，穿好衣服，裹得像一只两条的裘兽，举着三长香了门，这一边走，他哥毕梁立在后一边用红绸封兽，用黄纸遮门神的睛，待走到大门，又看到自己哥哥，也是用手举着三长香在笑眯眯等着他。

那一刻，阿的满心都盛开了，没留半个苞。

兄弟俩一前一后的一边说，一边走，每过一个十字路，顾茂德便扬起一把买路钱。

惠易大师不知从那里站了来，双手合十：“殿下知，老僧这辈从不妄言……”

即便是失望了，阿依旧举着灯笼，苦笑着送阿昭下山。

“求的！”阿语调非常正常，语气非常平缓的说。

顾昭也举着香，嘴里却调侃：“阿父回来，是住你家还是住我家？”

他们走了一会，来到一很敞亮的十字路，那边也有接祖先的正在举行仪式，顾公府这边的下一过去倒是毫不客气的驱逐人家，甚至还踢人家的烧供，看的顾昭直直皱眉。

……无所求？”

顾岩倒是毫不在意：“阿弟不要那些闲人，这路是咱家修的，是咱家接祖先的，那些人每年都来借供，借咱家的福气的，大不必跟他们客气！”

第二十二回

后来，山下不远有人骂他：“傻瓜！待明年……我脚烂了，就能来山上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