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过了好几天，虽然没哭，不过圈还是红的。李声闻动了动嘴，到底没有训斥他，在他角安似的啄了两下，笑：“别闹了，我们走罢。我怕日光一，那假十三娘逃往别，以后就找不到了。”

李天王长了一气：“行了，这么说来说去，一会又要是我把你抓到龙才害你遇险了。过去的就过去，既然我爪里抓的只有你了，你可别想溜走。”

“那又如何？”李天王故作轻松，“天亮了看得清楚，更好。”

李天王一个两个大，下他的肩膀。李声闻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少年郎君着肩推到树上，封住了呼。

“我知。宜生早就死了，陇州那个不过是残魂枯骨现的幻象，我再怎么努力也救不活她。”李天王瓮声瓮气，“我就是心里难受，我连自己家都守不住，枉为泾川之主。妹妹死后还被人利用，我亦无能为力，连真凶都找不，枉为兄长。我实在是无颜面对她。”

燕秋来张开手，将铜钱还给他：“垂拱通宝的范钱、泽金红的羲和火，可不是那么好找的。况且殿下今日所说，尽是肺腑之言，与我有益无害。即使前真是假冒惠明太之人，也是怀有苦衷的侠士。”

李声闻颔首答应，远远对好奇不已的霜楼笑了一笑，举步往回走去。

李天王听了这话，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兴起来，而是死气沉沉地放松骨，搭在李声闻肩上：“我妹曾经也嫉妒我，我还曾为此恼怒，如今却是求也求不来了。”

半晌李天王才地松开手，意犹未尽了嘴角：“没错，所以你少招惹我。”

“君逸，生生死死，是天地自然，你不应该太过拘泥。”

“再往上推，是我去招惹你，才被你抓下的，还是我的错。”李声闻从善如。

李声闻气息不匀，没敢声，低下呼几次，才把他推开：“别闹了，天快亮了。”

李声闻却忽然清清嗓，正：“燕楼主，我今晚说了许多话，令你心生动摇。但你是否想过，我可能也是别人冒充的？”

燕秋来沉默许久，神淡淡地应答：“臣受教了。”

第117章

李天王不安分地贴着他的手臂动了一会：“你刚才那话，也是说给我听的罢。”

燕秋来不卑不亢：“天下嫉妒龙君能得惠明太的人，更不计其数。”

：“所以燕天师，即便霜楼能死而复生，也是如我这般，把魂魄钉在已死的里罢了。我们不会死，不会老，不知冷寒暑——直到钉住灵魂的楔消失，已死的躯壳留不住魂魄，慢慢地变成空壳。”

因在十三娘饮酒作乐半宿，天边已隐隐现鱼肚白，燕秋来看看天，也施了一礼：“那臣姑且告退，如果长安有异动，依旧用鹦鹉传信给殿下。”

李声闻沉默着拍了拍他的脊背，对燕秋来拱手：“燕天师且先带‘霜楼’回家去休息片刻，我再回去探查一番。”

“他可没什么侠肝义胆，倒是满腹秘密，谁也不肯告诉。”泾川君扭过来瞪视他，“不过你可真叫人嫉妒。”

李声闻抿了抿：“这不是你的错。钱塘君天生全逆鳞，暴躁无常，川河龙君之中，唯独你能与其一战。当日是我拖累了你，才害得你落败。”

“也是，”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