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多小时后，不到五，天还未亮，秦华从床上醒来，已经习惯在黑暗中醒来的他也不再无谓的挣扎，直接起床洗漱，喝少量的蜂，然后在天微微亮的时候门晨跑。

周而复始。

舒昭建议他让赵雨来回到他边，但这会让赵雨来前面大半年的辛苦大打折扣，赵雨来需要绝对的权力来巩固他的地位，让所有人不能小看，让所有人知赵雨来再也不是那个让人圆搓扁的赵雨来，也许赵雨来不在乎这些，但秦华很在乎。秦华从来不是和他外表看起来的那么纯净脱俗，他俗气的要命，他在乎金钱，在乎地位，自己的，赵雨来的，一个都不能少。

舒昭建议他服用一些真正的药，那些药可能能让他觉好一，但也很可能让人发现他的不对劲，他不想冒这个险，他必须是无不摧，毫无弱，不让任何人有机可乘。

秦华尽可

赵雨来这天晚上要加班，秦华不用赶着回家和赵雨来视频，他将桌上的咖啡移到桌的左上角，在桌上打开电脑，开始工作。

一直到晚上十一，咖啡店打烊，秦华离开，桌上的咖啡一也没动。

十一半，秦华回到家，冲凉，给赵雨来发条晚安的微信，然后上床，盖上被，辗转反侧，大概一睡着。

大约六，晨跑回来，这个时候通常是秦华状态最好的时刻，他甚至顾不上冲凉，会直接书房，尽可能的多理一些在其他时段里对于他来说已经有些难以理的工作。

这间没有名字的咖啡店过去赵雨来经常来，如今赵雨来来不了，秦华总是来，所以不用单，几分钟后，老板将一杯咖啡轻轻的放在秦华面前的桌上，用的是赵雨来放在这里的咖啡杯，糖和的分量与赵雨来惯常喝的一样。

但即使如此，比起罗媛媛，赵雨来也许更像一个正常人，至少即使赵雨来不太懂情，他也知情这东西不能用利益来换。

看着罗媛媛，秦华想到了赵雨来，赵雨来这幼年受到创伤，却没有得到及时的治疗和关怀的ptsd患者在时隔多年后，有可能在有效的治疗后病情得到缓解，症状减轻，但几乎是没有完全治愈的可能的，而且即使是病情缓解，患者也很可能会变得多疑，，抗拒。也就是说，赵雨来很大可能终其一生都无法像一个正常人一样对待情。

从会所里来，秦华发现外面下起了小雨，他开着车慢慢的行驶在雨夜的路上，挡风玻璃上的雨刷左左右右的摆动着，车载音箱里循环播放着赵雨来专辑里的歌。半个小时后，他将车停在一条小路的路边，下车走临街的一间小咖啡店，找了一个灯光昏暗的角落坐下。

秦华知他的状态不太好，没有赵雨来陪伴的他就像是一个突然断药的病人，所有的症状卷土重来，他觉自己每天都在悬崖边挣扎。他每天每时每刻都可能忽然莫名其妙觉得赵雨来离开他了，然后陷无限的自我厌恶，情绪低落到底，他不断的提醒自己这不是真的，但收效甚微。

八，秦华门前去公司上班。

罗媛媛。

秦华没有问罗媛媛怎么会说这样荒唐的话来，因为总也逃不开各利益关系。秦华自认不算是个情至上的人，但他不太能认同像罗媛媛这样为了利益完全葬送自己一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