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易止涨红了脸，默默。这倒是乎封泽的意料，他以为他还会像以前那样嘴不肯承认，当看到他时，封泽的心莫明疼痛一下，再也不忍心继续捉他：“那就留在我边，没有我的允许，你什么地方都不能去。”

封启山是被法反噬后消失的，他跟封泽不同，魂魄应该早就已经走回，所以这么多年来封泽才找不到一线索，虽然不愿承认，但封泽很明白这就是事实。当从封云岚那里听说这件事后，他并没有觉到愤怒，或者想去责怪顾家，封启山得没有错，害死他的并不是顾家，而是那件被动了手脚的法。

顾易止没有说话，伸手勾住他的脖，吻上那带着蛊惑笑意的嘴。炽的纠缠化了这夜里的寒冷，封泽在他耳边低语：“顾警官今天很情呀……”

顾易止一愣，猜到应该是封云岚告诉他的，他内疚地看着封泽：“你父亲如果没有耗费法力救我，或许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他的失踪是因我而起的，封泽，不你怎么对我，我都心甘情愿接受。”

“就是……就是……”顾易止左顾右盼，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就是你父亲当年失踪的事，或许跟我有关……”

“这个时候要少说话，多……”话还没有说完，顾易止已经觉到最后两个字太令人遐想，顿时面红耳赤。封泽倾把他压在沙发上，单手扯开自己的领带，角微勾：“那今天晚上就到让你满意为止。”

他的反应让顾易止心里更加没有底气，怀里的抱枕都让他成了多边形：“只要不犯法律，你让我什么都可以！”

？”封泽走过去问。

“你不愿意吗？”封泽向他靠过去。

“我知。”封泽乎意料的平静。

“满意”这两个字，可以指很多方面，当然也包括第二天早上的腰酸背痛。顾易止醒来的时候，抬就看到躺在边的这个男人，眉目俊，长长的睫覆盖在睑上，脸线条像雕塑一样完，顾易止看得有发愣，忍不住伸手去碰他的眉。封泽睁开睛，顾易止一顿，那只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收回也不是，不收也不是，封泽一把将他揽怀里，未消去的睡意让他的声音充

封泽本可以对封百川以牙还牙，但如果他这样了，跟封百川又有什么区别？所以他选择了另一方法，封百川最在意什么，他就从他上夺走什么，从今以后，他不会再有翻的余地，也没有资格再走封家一步。

“你这样是不是太霸了？”顾易止终于觉到哪不对劲。

封泽看了他半晌，说：“你是不是认为我会为这件事跟你划清界线？”

“你觉得我会怎么对你？”封泽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

顾易止的心几乎提到嗓上，他咽了咽说：“封大师失踪这么多年了，还能把他找回来吗？要是真有办法，我可以再下一次地狱，我现在都有经验了，这次肯定不会有问题！”

这话一下打中顾易止的心思，他低着不说话。封泽着他的下颌抬起，边勾一抹险的笑意：“你想得太简单了，这件事不会这么容易就结束。”

这件事，封泽还没来得及告诉顾易止，看见他那一脸懊恼跟担忧，反倒让他起了捉的心思：“你是在说，你宁愿再去地狱，也不想我离开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