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易止垂下，转离开医院。

天都已经快亮了，封泽让夜合先回宅帮助封霖调查行僵的下落，他开车送顾易止回家。豪车当然要比警车舒适的多，顾易止靠在椅上，嘟哝着说：“要不你直接送我回警局吧，今天的事还得写一份详细报告给局里。”

他连一句对不起都不敢当面跟他们说。

“它受了重伤，又刚刚过人血，暂时不会再面，这段时间里我会想办法找它的下落。”封泽说，“但真正可怕的并不是行僵，而是躲在林微背后的那个人。”

封泽看着他在路灯下毅的表情，嘴角一丝不易觉察的笑容。

到最后，他没有救下她，也没有改变任何事。

因为，这才是顾易止。

“你们要抓的凶手已经抓到了，剩下的事给我来理。”封泽正说。

“但我的确没有救下她……”顾易止无力争辩。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这条胳膊还不够残？”封泽皱眉说。

弥补？

第22章这事我懂

顾易止着一窝似的发看着他。

“你是说制造那个结界的人？”顾易止心一凛。

他们相隔几步远的距离，却谁都没有去打扰谁。

他从来都是光开朗的，总是积极去解决遇到的每一个困难，但是，他也有后悔和退缩的时候，原来所有事情并不是努力了就会得到想要的结果，原来人在许多事情上都无可奈何。

“你这是趁火打劫。”顾易止咧嘴一笑，却那样勉。

“这件事还没有结束，如果觉得后悔，就想办法去弥补。”封泽使劲了他的发。

“林微一定知，

夜沉而安静，几辆救护车停在广场上，路灯亮着光，他呆呆坐在凳上，神情无比黯然。

尽力，尽力，尽力……

顾易止叹了气：“僵尸的事如果传去，一定会引起社会舆论的恐慌，越少人知越好。”

医院大门，遇害女童的父母相互搀扶着在夜中离去，顾易止看到他们渐渐远去的背影，定地说：“我绝对不会放过那个僵尸！”

中。

“会被趁火打劫的人都是笨，你也不例外。”封泽看着他说，“因为只有笨才会把所有错都归咎到自己上。”

疾驰的车外，路灯虹一般倒退，封泽的神情在光影错中愈显暗。顾易止心里很明白，那个从未现过的人，才是封泽真正的对手。

他把缴费单他兜里：“记得还我双倍。”

是呀，行僵仍然没有抓到，现在与其坐在这里自责懊悔浪费时间，为什么不去想办法避开再发生相同的悲剧呢？

“这手的活该谁还得谁呀，而且许大哥还等着你的供呢。”顾易止想到这个事就疼，“要真把这件事照实写上去，局长肯定第一个拿我开涮。”

就算有再多的理由，再多的事证明他已经尽力去了，但这样的结果，可以让所有努力在转间灰飞烟灭。

封泽现在他后，沉默在了烟。

顾易止里渐渐浮起泪。

顾易止脑海中不断回响着这两个字。

一烟渐渐完了，封泽把烟摁灭扔垃圾桶，走过去说：“为警察，你该不会是想在医院里打霸王针吧？”

他还能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