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今早……”姬小彩忽而想起刚才匆匆一瞥的景象，北门已破，压城的秦兵如般拥堵在门，楚军伤亡惨重，城壕中堆满了死尸。

“你是故意城的，城后，你一直躲在城外等秦军来？”

姬小彩喃喃低语，看似要接过那柄剑，忽而手腕一抬，将他手中妖剑斜刺里往上一挑，黑剑带着邪气被他挑飞至远，落草丛，骷髅尚未及反应，他已

“我跟了你五年……”

，纵死不辞，现在呢？只是问你要颗心而已，就不肯了？你这样，我怎么能让你再跟着我！”

“那就证明给我看！”骷髅说，“司将军有令，我若要投诚，除西陵堡外，还要再送上一件礼才行，就是你的心！如果你真的喜我，就把你的心给我，怎样？”

“别说得那么难听，你不是也骗了我嘛！”骷髅蓦然声音，“你从没有告诉我你有这样大的能耐！原来你对我也一直留着一手，我早该知的，妖怪都是不可信的！迟早有一天，你会背叛我！”

“所以这座城池与……城里的一切，其实是被你舍弃了？”

“我当然没有去，司将军前日早已与我约定，我让城池，他便向秦王举荐我。”

姬小彩愣愣地看着那柄剑，剑已锈，剑刃已钝，却依然令人观之寒心。

姬小彩的手碰到那戳在自己的臂骨，冻得可怕！

“用这把剑自戕的话，你会走得容易一。”

缠绕着黑气的剑被白骨在手中递上来。

姬小彩看着破落铠甲中的白骨，在眶的地方是两个好像无底的黑，闪烁着贪婪的暗黄光。

“你也知有五年。五年的情谊，生死，你却连颗心都不肯给……不，借给我吗？”

“你当然与他们不同，”骷髅说，“只不过这要关，如果连你也离开的话，他们就会察觉情况不对劲了。”

凤鸟名为不死，五百年集香木可浴火涅盘，然一朝心死，必自焚而亡，再无生机……

“原来是这样……这就是你死的真正原因吗？”

骷髅发桀桀的怪声，似乎是在讽刺地大笑：“没有办法，如果我留在城里开城请降的话，保不准会军中哗变，到时就会危及我的命。”

“别傻了，不是每个人活着的分量都是一样的，王与将不同，将与卒又不同。”

“你拿了我的心以后，想要什么？”

“楚国早已容不下我，我要去投奔秦王。”

姬小彩沉默了半晌，问：“那我呢？”

“那他们……那些将士怎么办？他们都曾跟着你生死……”

“可你今早才说要去郢都……”

“没错。”

这样的无望与哀伤，其实不用什么法，他也会伤心致死的！

“原来是这样……”姬小彩闭了闭睛，“你特意留我在军中，又让秦军找了士来对付我，只有你才知我最怕的是什么，我的弱在哪里……”

“我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