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孩长得好，嘴也甜，穿着白制服的样简直比玻璃柜里味的甜还要诱人。邵华在发现这两个帅哥能引女客源的第一时间就果断地换掉了原来的女服务生。

叶川一直觉得，如果自己的父母还在，以两个普通公务员的经济能力来考虑，他家很有可能就住在这样的小区里。也许就是这样普普通通的两居室，客厅里摆着调的布艺沙发，台上还着几盆。从小到大，他换过的住所实在太多，对于八岁以前的家已经没什么印象了，只记得窗帘沙发都是明亮的橘，光透来，连空气里都透着温的味。不过，叶川有时候也有些分不清这样的画面到底是真的经历过，还是……仅仅是自己臆想中的产。

邵凯家住在老城区，跟一中隔着大半个市区，就算天天有人接送也麻烦，邵凯又不愿意住校，最后还是他二叔面在学校附近租了两室一厅的房，又请了一个保姆每天给饭收拾房间。

叶川只是笑。

叶宁德却觉得这个提议不错，说了几句男孩要多磨砺之类的场面话，这件事就算是定下来了，叶川自然也大松了一气。他的行李本来也不多，再说也只是住一个暑假而已。除了课本，叶川又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考完试的当天晚上就搬去跟邵凯一起住。

叶宁德的生意，另一个也快要大学毕业了，她在叶家的地位稳如磐石，跟那些需要借助儿的存在来上位的女人完全不同，自然没那么多闲心照看一个八竿打不着的外甥。

邵凯的二叔邵华自己就是个小有名气的甜师，据说楼上写字楼里的女职员一大半都是他的粉丝。整天泡在咖啡油的香气里，就连向来不吃甜的叶川也渐渐被勾起了兴趣，每次甜品上柜的时候也愿意凑到跟前去看看闹。

叶川连忙摇。叶家给孩的零用钱一向大方，他又没有特别离谱的销，手里的零用钱基本上都存着呢。

“我这叫合理利用资源。”邵华一摊手，“再说了，人家叶川的相比你多啦，人家都没意见，你什么脚啊。”

叶川对他这个临时住所倒是很有好，小区环境不错，也安静。跟叶家那隐居一般远离尘嚣的安静不同，这里推开窗就能看到楼前楼后的层层灯火，就连空气里都充满了让人觉温的烟火气。

“焦糖布丁、蓝莓酥酪、巧克力松饼、特果挞……”邵华一样一样作着介绍，成分、甜度、量，很多女顾客很在意这些，“还有价签，一律都在盘右边，不要再看错了。”

邵凯二叔的咖啡厅开在海天大厦的三楼，楼下两层是外国人开的百货公司，楼上除了写字楼就是有钱人来消磨时间的健容会所，生意向来不错。店里有自己固定的店员，邵凯和叶川说是打小工，其实也就是帮着送送餐收收桌，有时候后厨忙不过来他们帮着刷刷盘，客人不多的时候两人还能凑一起试题，旁边有茶心伺候着，比在家过的滋。

毕竟时间过去太久。

乔对叶川的事情向来是顺其自然，晚饭时候听他说暑假要搬去和同学一起打小工，也只是愣了一下，颇有些意外地问了一句，“要用钱？”

“商！”邵凯抗议，“工钱给那么低还让我们卖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