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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40(2/2)

我笑嘻嘻:“温柔乡里缠郎女,哪能这么快。”

我忙在刘国卿回前抹净嘴,不怀好意:“白小呢?”

我从未见过他这副鲁泼相,好好的一个顾曲周郎,怎么跟了我几年,混成个破张飞?

邹绳祖:“她不缺朋友,一个师长,一个少将,三人相谈甚,我算什么。”

刘国卿给他斟了杯茶,说:“邹先生不要妄自菲薄嘛。”

白小鬓发乌黑,手腕皓白,上坠玉镯,盈盈微挽间,指如削葱系耳珠珰,丹朱轻开轻合,瓠犀贝齿忽隐忽现:“还有第五军二师师长王仁先生,和苏联伊戈尔少将,”目光莹莹地转向我,又飞快地落回邹绳祖脸上,“都是依先生见过的。咱们稍坐,他们上就回。”

我心不在焉,任想象信由缰——老儿就没看过戏。戏台上的人满面油彩,画的不是个人样儿,说话也尖声细语调调咿呀,灯光打得再亮,也没有影下坐我边的这个好看。

京胡一声如裂帛,石破天惊逗秋雨。有些迟到的客人挂着一

“你还骗我,你——”

我对邹绳祖:“前面数第三个那包厢里面都是国民党,估计王先生过去叙旧了。”再对白小,“戏上开场,我朋友还在下面等着,我过去看看,你们慢聊。”

我正者见,台上一戏已唱罢。又窜丑角了场,瓜果梨桃再添了一番,这时边椅一挪,邹绳祖的声音在嘈杂中格外明朗:“想啥呢,馋的直淌哈喇。”

说着递过来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四个数字。我将纸条贴收好,没解释,刘国卿眉一挑,盯着我的袋半天,末了借着一茶,重又将注意转回了戏台。

话未说完,舞台灯光大亮,鼓琴齐奏。我向他比了个“嘘”的手势,讨好地弯下眉,说:“好了我知了,真没骗你,听戏听戏。”

再次暗了下来。

刘国卿嗑着瓜,手边一溜瓜,见我回来,东张西望:“邹老板没跟你下来?”

刘国卿气得脸跟个田鼠似的,鼓个腮帮,愤愤然哼了一声,不再看我,转而看戏。开场的是近两年声名鹊起的坤伶,但毕竟不是孟老板,因此刘国卿看得并不专心致志,嗑完瓜,还扬手叫堂倌上个果盘,扒着西瓜啃得一二净。

桌上杯里的剩茶,问:“白小还有贵客?”

刘国卿给我倒了杯茶,凑得近了,鼻一动,板起脸来,茶也不倒了,眉向上弯成个谴责的弧度,说:“你又烟了?”

我像只沟里的,对着刘国卿心猿意。他是盘吃不尽的珍馐,落在我这个饕餮貔貅手里,可谓老猫枕咸鱼,闻香,尝鲜……那滋味儿,妙不可言。

我矢否认:“没呀,你看那么,我哪儿来的烟。”

邹绳祖“诶”的一声卡在嗓,事发突然,他没有准备,睁睁看我溜之大吉。我报了夺烟之仇,心里喜,下楼叫来堂倌再去买盒国烟。等他回来,我去外了一,待里面场暗了,才恋恋不舍地扔了烟,回去找刘国卿。

邹绳祖对我:“对了,要说那位王师长,说是与你私甚好,要改日一叙呢。他让我把他的电话号码给你,让你有时间给他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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