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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36(2/2)

天人,今日在奉天重聚,实乃喜事。接着半真半假地笑问:“那当时说你是刘先生什么咯,害我叫错。”

我无聊得,只想明白白小叫我来的目的——若是就这般将无聊人天行空地凑一起打发时间,我还不如回家把看完了!

我笑着打漂:“刘是内人的姓氏。民国了,汉人比满人混得开。尤其在上海,生意还是要随大。”

广东传教士:“狗\?还要用狗的?”

白小:“可不是,看这上红柳绿的,有有瓜仁,还有青梅、挂,可比单独的枸杞好吃哩!”

文学家之一:“这个东西,满语才叫萨其,翻译成汉话,我看书上说,叫狗\糖蘸。”

白小情迎接,却不起嗔地先叫那洋人:“伊戈尔!”又佯装赌气,腰条一袅,对我的上司,“好嘛,王先生推三阻四有事忙,今天没抱愿望,您倒自个儿送上门来了!”

我想起这猫儿的名字,白小特别为此讲了一个风雪月的故事,因为故事中的男主人公化名阿辉,所以将此名赐给“最的猫咪”,以便纪念那段年少无知的情。

叫伊戈尔的洋人——听名字是苏联人——习以为常地坐到白小旁边,原本在白小旁边的文学家之一竟也让了位置。我看着有趣,不动声地听他们说话。

白小一只手,起萨其看了又看,好像在灯光下欣赏一颗宝石,说:“你说的——什么?饽饽?”

一个不留神儿,猫儿逃离了白小的大,不知去哪里作妖。不过只要它不再偷客人的糕吃,白小也就随它去。

我捺住形,顺手拿起茶壶,跋山涉给并不正对面的白小添了茶,使刚才突兀的举动有了合理的去

告辞,看到姗姗来迟的两位大驾,忽然一愣!彻底打消了走的念。他们一位是金发蓝大洋人,另一位则在我回国后有过一面之缘,正是在南京政府事的,我的上司王仁!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

白小:“瞧瞧,瞧瞧,越说越离谱了。依先生,还不来解惑!”

可我还是在说:“又是以讹传讹,枸\可不是狗的,当写作‘枸杞’的‘枸’,就是枸杞的意思。不过现在没有用枸杞的了。”

想到这儿,我再不住嘴,损损:“白小既然对满洲兴趣,我就不客气,要再说一个了。您给小猫起名作‘阿辉’,是存了个念想,却不知我们满话里的‘阿珲’,是在叫哥哥。”

我太太不擅搞沙龙,却也懂规矩,耳濡目染,我也清楚些浅显理。十一个人,多一个,是临时加来的。而我是昨日才更改的时间,看来多余的那个,便是我了。

此话翻跟折把式地圆了过去,碰到“萨其”,却再次提起来。因说:“这饽饽叫‘萨其’,哪里是‘杀’?想是我们东北人平翘不分的多,传了过去,音也变了。”

“就是心、糕,我们叫饽饽。”

说完啜了。场面一时尴尬,白小的脸青青白白,像开了不健康的染坊。真是无聊透!我脆要起告辞,正当此时,又来了两位,恰凑齐了十一人。

文学家之二:“你看的是菜谱吧?”

更没有不走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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