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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33(2/2)

顺吉丝房歇业一月有余,一些个伙计都回了老家。抗日胜利,奉天的日资企业亟待整顿,却迟迟等不到政府接盘。失业的工人望穿秋地等着、盼着,可是如邹绳祖这般尴尬的份,却是不招人待见。有些忘恩负义的竟放话说,从前为了糊,不得已放弃了国之大义,而今再不会糊涂下去,助长“卖国邹”的气焰。好像自己是个为五斗米折腰的大英雄——然而据我所知,邹老板可不姓“周”,与整日埋在窝里的那位没半儿关系。

李四讲究忠义,倒叫我看一。我打断他的哭诉,问:“那他现在搁哪儿呢?”

翌日,我去四平街的顺吉丝房找邹绳祖,扑了个空;又到他的宅去寻,仍不见着;最后只好上小盗儿市场,问了李四。

李四壮个汉,搁我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咱老板没随着老板娘去日本避风,可留下来,门就被那帮不讲理的打了一顿,脑袋上呼啦家剌了老长一!只有我鞍前后地伺候着,才稍稍缓过来些。可我也上有老下有小,没时间天天盯着,唯恐他再有个什么意外。您说他也没过啥伤天害理的事儿,凭啥无缘无故就挨了打!”

因为不知该怎么面对太太。

“我心里有数,你甭。”说完又对柳叔,“您稍等,我去拿儿东西,然后就回市里。”

“离婚?!”气和音调都翘起尾来,我竟不知是惊是喜,又暗骂自个儿自私,“你可想好了,你不是说你师父对你恩重如山吗。”

我捧着缸了几,挡住偷乐的嘴角。末了,一抹嘴,一挥袖,十足的义薄云天:“上车!”

我没吭声,心想你家老板贩卖鸦片,这还不叫伤天害理?

“这话不用你说,我还能闭上睛任他挨打?”我说,“你现在回家了,他有人伺候着没?”

刘国卿用鼻气,了“嘶嘶”的声音:“……我太太和师傅还在北平,于情于理,都要回去听听他们的打算。”

我问:“要是让你一块儿去日本呢?”

他说了个地址,竟也是南城,只是更偏郊外。李四:“依先生,老板对您上心极了,请您务必要帮帮他!”

愧疚的汐受月球的引力愈发激昂,在里鼓动着,仿佛是一瓶没开盖儿的汽,虽守如瓶,内里却咕噜噜冒泡,搅得天翻地覆。

李四:“上周从上海来了一位姓白的小,带了两个丫鬟,大包小

给柳叔分了些应急的钱财,我们便在日町分扬镳。他一路再向北去,我们则拐个弯儿就到了。

他摇:“我可是中国人。这次回去,我也是存了离婚的心思……”

不过,这些言语可以理解。过往的十来年里,除了向日葵,底层没人亲日。此刻大家又都成了后羿的后裔,连带对向日葵愈发红眉绿睛,瞧来瞧去瞧不上。曾经教书先生都再不教司光的“唯有葵向日倾”一诗。而又因前一句是“更无柳絮因风起”,遂不敢提谢韫,连带着也烂在了肚。只可惜“司光砸缸”的典故家喻晓,三岁孩童亦可讲得,教书先生总有些清风骨,弯不下腰将这朵“葵”安在别人上,只好每每将司光一言以蔽之。又由于太妇孺皆知,因此也没人质疑他的教学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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