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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06(2/2)

“东京……东京好啊。”

我笑了下:“东京的?”

我一,放她去忙,不多时叫她:“绫,你去过对面吗?”

她说:“谢爷赏。您让我带什么话?”

“略懂一些,说得不好……”

“你会说满洲话吗?”

日本姑娘不料听到熟悉的乡音,手一抖,坏了一‘风搅雪’。她红了眶,跪在我脚边,匍匐请罪。

她说:“我给您沏壶茶。”

垂眸:“没有……”

“你跟他说,‘亲兄弟,明算账,君不还,代偿。’记得住吗?”

她有些犹豫,我给她几块钱,说:“碰上堂倌,你就说给我打酒去,我只喝粱酒。多余的钱赏你们便是。”

堂倌带了俩女人上来,一个日本的,一个朝鲜的。我以清净之名,退回了朝鲜女人。日本的姑娘不多话,老老实实烧烟泡,我用日语问她:“你叫什么,来满洲多久了?”

叫日本-女,我也有考量。俄国话,我不会说,却通日文。若有不方便面之事,可以令日本女人代为之,与俄国女人,只会同鸭讲罢了。

小姑娘的心事全写在脸上,不外乎想故乡、想情郎。她家在乡下,穷,便被家人卖到了满洲,至今已有两三年了。离家前有一个两情相悦的小伙,与她门当对,却给予不了她家帮助,遭到家人反对,如今音信全无。

我心下稍安,下一抬,又:“瞧见二楼凭栏,穿白裘衣的那位爷没有?他欠我个宝贝没换,躲了好些天了,你去给我带句话,可好?”

堂倌装模作样扇自个儿几掌,陪笑:“是、是。日本女人都是咱掌柜的特别请人调-教的,最拿手的是一‘风搅雪’。爷,咱先楼上请,人上就来!”

她不明所以,重复了一遍,有几个音说不准确。给她字字纠正了,揽着她的腰送到门,临走:“打完就回来,回来再叫些心,要日本的,尝尝鲜。”

我不去瞧化的烟膏,用脚尖勾起她的下,又问了一遍。

“我在东京念过书。”

她不敢看我,垂首温呢语:“我叫绫……”

她翘首望了望:“您说红叶馆?我没有钱去学习,无法成为艺,红叶馆不要的。”

我跟她聊她的故乡和满洲的天气,不多时,她与我大胆亲近许多。雅间门立着一座琉璃屏风,沿窗置一天青瓷鱼缸。鱼缸里没有鱼,面上浮枯槎败着两片荷叶。灯照映灯,半黑半黄,泾渭分明。窗开着,雅间清醒,冬风可冷。

作者有话要说:  小刘还是太,遇上老依个老狐狸,不被骗得转向才怪【d

她偷偷摸摸挑起,轻声:“先生也是东京人?”

多话,我将打火机她手里,拍拍她细的小脸,叼上为‘风搅雪’预备的普通香烟,让她火,吐烟雾,方说:“我不惯烟膏,你不用烧了,过来跟我聊聊天。”

“这么个街坊,你就没个认识的?”

“是。”

脸充胖,一分一厘用的都是刘国卿的。不是自个儿的钱,起来不必手,刘国卿也不计较,可心里总不是滋味儿。

我收上的貂披风,连连咳嗽。小姑娘要把窗关上,我阻止:“别关,透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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