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藏宝图，我对着自个儿十手指发呆，整个人都升华了。

中一日，世上一年，不是夸张，我已白白浪费了半年光。里与外界时间不对等，大概是一个独立的时空；老鬼又份成谜，不是凡人；联系到老鬼与我的血缘关系，纵使这地图来历不明，仍有很大一分可能是祖传的——那么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就没人觊觎这批宝藏？顺溜又是何时现的？谁编造的？这人又是从何知晓宝藏之事的？编造的目的在于什么？打算玩洪秀全“有钱同使,无不均匀”那一吗？

老鬼说千万年前，神瀵染了钦原之毒，从此再无神瀵。这时又冒个帝台之浆，实在颇值得玩味。赭赤的两扇门好像闸，阻拦帝台之浆的脚步。

发去了山上找彭答瑞——带只猫院，目标过于明显——我掏藏宝图，借着酒楼的霓虹，细致地查看了起来。

我盯着画满金银图样的方框若有所思，实则这类方框共有三，除了老鬼带我去过的第二层，分别在第一层和第三层还有两个区域，只是比第二层的小上三分之一左右。照比例尺来计算，略统计，这批金银财宝，总价值保守估计约十万万两黄金。

老满肚憋屈，疲乏一挥而散：“你们的‘老规矩’是什么玩意儿？看样你俩熟的。”

藏宝图线条繁复，但能轻易看地不单一层。忆起二探地时，被杂犼追得抱鼠窜，正是老鬼开启了连接第二层的地门，才勉保住命。老鬼似乎会些法术，开门皆是手挥青芒。房间的位置也不是一成不变，就像一个活的地底迷，如此看来，老鬼便是活迷的纵者了。

载：“又东南五十里，曰前之山。其上有焉，甚寒而清，帝台之浆也，饮之者不心痛。”

不甚理解老祖宗们千万年前折腾了什么来。我抚摸着涸的颜料，只觉青覆盖在赭赤之上，泽鲜亮，好似后来修补过一般。我有些较不大准，门上两，我大致知指的是啥，那么青又作何解释，还被突调了一番？

想得脑袋疼，发起了耳鸣。我回到桌边，指节撑着脑袋，闭目养神。不多时脸颊一，促然抬，刘国卿拎着一壶温度适宜的新茶立在面前，面目笑：“刘可舟先生，醒醒。”

冥思苦想也想不结果，转而继续研究地形，手指在上一寸寸摸索，忽而发现异样：在第一层甬尽与第二层藏宝室之后，均有一扇门，其赭赤，上画两，中青。门后是三条波浪线，似乎是表达的义。波浪间有四个小字：帝台之浆。

我敲敲额角，略带疲乏：“理好了？”

“他所图不过钱财，也好打发。以

——这么多钱——这么多钱——咋就没人碰呢？

饮者不心痛，如若喝了它就能没心没肺，可就千金难求了。从某层面上来说，帝台之浆倒是和神瀵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嗯。”他拉了把椅，坐到我对面，倒了两杯茶，一杯推将过来，“这个叫老张的，说起来你也认识，原来给你家司机的，后来被你太太辞掉了。”

他一说我才想起来：“哦，他啊，成田找来监视我的。哼，有日本人靠山，胆也了，敢轰我家大门！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