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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96(2/2)

“匣里呗……”我举棋不定,“都是柳叔或我太太收理的,我没注意过这些琐事。”

野的汉能使什么样的温柔,大概赋予我安乐和平的童年,就是他最大的努力。龙族一事,唯有我的两位父亲、柳叔、柳叔找来的山羊胡大夫和邹绳祖知晓;相关的信函,又是围绕日本的,便可以在父亲们和柳叔三人中选择了。

孙中山先生的革-命号是“驱除鞑虏,恢复中华”,号角由南至北,响应者众;我们老依家正位列“鞑虏”;以辛亥年为节,为避祸端,皆隐匿在东陵老宅,不敢面。而阿玛对我的另一个父亲——舟先生——彼时孙先生正亲近的日本人——甲午年敌国之人——至少不讨厌,这便也解释了为何阿玛会把我一个私生领回家,还安享嫡长之位分。

“可他们缺的就是钱。”

“我生哪门气,”他嘟囔一句,却是有儿喜笑颜开的模样了,“这么说,日本人要找的宝藏,现在落你手里了?”

我张言浅井了我一血的事儿,却被咽回了肚。能少牵扯个人,总多份安全。

“一封信,不知年月、不知寄信人、收信人的名字,照你说,内容应该是关于‘龙族’的一些资料研究?”

下人倒是多,不过在辛亥革命之后,见复辟无望,大都陆陆续续地自谋路,所剩无几。我生于光绪三十三年,换算成西元历,是1907年;此前我得知自己失去过一段记忆,便是在小河沿与邹绳祖棠棣辉的时光。姨说,我磕到脑袋是在三岁多儿,伤好后被阿玛带回了东陵老宅,算上养伤的时间,我与东陵老宅的缘分,正始于辛亥革命发生的那一年!

也许下一个学习的就是暴发神了...

“——我总怀疑,宝藏不会这么简单。”

我打起神来,对他敞开心腹,将心肝脾肺肾都晾在他底下:“实则我也不知邹绳祖说的信是啥——”

作者有话要说:  啥人养啥,胐胐已经沾染上一些老依的恶习了,比如:总翘尾~

☆、第一百七十五章

我知那封信的寄信人和收信人分别是谁了。

将山上经历之事三言两语地讲述给他,把家底都掏了来:“……老多黄金了!金银珠宝,要啥有啥!我合计着,分邹绳祖一半,他助我良多,落魄时也不忘帮衬我一把,就当是答谢了;再给我太太留一些,够几个孩长大就成;其余的,都给你——你是当家的,以后都听你的……别生气了行不?”

忽然截住话——

声——大抵是潜意识里,我的坦诚无法为谎言服务吧。

阿玛家室不多,除却几个上不得台面的通房,就只有额娘和一位妾室;那位妾室是个安静的女人,多年无所;她的院也沾染了主人的习气,无虫鸟啁啾,且日气稀薄,连带着她,如院里的野,安安静静地盛开过一季,再安安静静地败落,木枯荣,一生寥寥。额娘怀揣女人固有的嫉妒,唯独好似忘了这位妾室的存在,以至于这位妾室何时走的,我都不记得。

这回不必优柔寡断,我:“错不了,既然邹绳祖能件,说明他那边有相对应的线索——”

刘国卿没注意到我言又止,翻过屉,抬:“你一般把信放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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