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署长的装备应该是腰挎刺刀、别手|枪、肩扛军衔、随有副官，这四条基本装备里，我只到了别手|枪、扛军衔，手|枪还是不带弹的。只是成田未说，好似不在意，我便假装不知晓，某些事情，也就更自在。

“报告署长，成田次长与横沟少佐正急着找您！”

念稍稍一过，提起神来奔着办公室去。了办公室的门，除却站着的横沟、成田，还有门侧束手垂的刘国卿。

我没抬，其余人亦无声。横沟的手现在前，手心向上，轻声：“印章。”

这小伙长得带劲的。

委实是我演得无辜，横沟打瞅了我手里的纸包，还有那一盒糕，接着又看了角落里的刘国卿，慢声：“无事，只是依君你的架势太大，没有你的印章和签名，我与成田君，便是一个犯人都无法提审。”

闻言我面一凛，肃然：“程式规定，不敢不遵。”

“印章不见了。”我惊诧。

“找我？啥？”

门开后刘国卿拿神瞥了我一，但没敢明目张胆地回，我当没看到他，先向着横沟行礼，而后：“我这吃完了饭来溜溜弯，给孩买零嘴儿，这不，刚到警署楼下，就听说横沟少佐与成田次长急着找我，不知何事？”

他站得更加笔，的线条绷得发颤：“是，署长！”

空气中响起清脆的耳光声。

我垂下去。

刘国卿面苍白，在成田与横沟问话前抢先：“方才我去寻依署长，是带着签字单和印章的，心想着这样节省时间。只是依署长没寻到，反倒是印章，被个小偷儿偷了。”

“签字单呢？”

横沟说完便走，气不外，只是步伐快而重，握刀柄的手青绷。随行副官跟其后，不敢发声。

听闻脚步声走远，空间再次静谧。许久，刘国卿将门掩合，抬手，后又放至侧，哑声：“可

待横沟走后，成田冷掠过我们，不置一词，走办公室。

“……”

我挑起眉朝他一乐，提溜着给小孩儿买的好贺儿，举步行至警署门，看他还是一副笔的军姿，又乐了：“好好站岗！”

“报告署长！不知！”

“是。”

得国军，但也是不可小视的，尤其现在还是动时局。

跨步至书桌后，打开右手边从上向下数第一个屉，角余光瞥到刘国卿神微怔。

横沟收回手，复回雪白的手，五指张合，我仿佛看到无数条名为生命的线在张合间一闪而逝。

横沟原是一手握着腰刀，待我说完，他仍是缓慢地、不疾不徐地，似乎置于芳草萋萋微风徐徐的闲中，松开了刀柄，除下手，又是缓慢地抬起手掌。

横沟轻笑，声低如娓娓来的大提琴：“偷了？”

“看来今天那个特务是走运的，走运到消失了。”横沟，“至于刘文书，成田，你看着办。当然，这不是蔑视依署长您的权利，我想满洲国人民与日本人民一样，都是博学多才、心向东亚共荣的，徇私舞弊这个词语恐怕并不陌生。为了公正，将丢了印章的刘文书由成田次长来给予相应的罚，是很正确的。”

随即起腰板，扬起下，抬起手整了整袖，装得人模狗样：“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