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

把前半段说了一遍，见他没什么反应，又：“其实这个顺溜儿还有一段的，你知么？”

大块没接茬，却见我直勾勾地盯着他，而后回了屋，再现时手里拿着一块儿玉佩。

喝得猛了，呛得鼻发疼，眶发。

第二日起来得意外的很早。不过大块起得更早，更不用说大黄小黄两条蛇了。

整个人都好似飘在了云端，浑浑噩噩，飘忽不定，连我自己叫啥都忘了。真好。

小黄正在消化肚里的田鼠，见我来懒洋洋地扭过来，又要缠在手臂上耍臭贱。

我也起，穿上外，心中疑虑越来越大。

我念一转，说：“没关系，我可以经常来看你的。”抬看向大块，“就是这个地儿有难找，什么标识都没有，昨儿白天我们就没找到，连那个墓地都没找到。”

不过清晨五，天见亮。

我趁打铁：“你有没有听过一个顺溜儿？以前东陵这一代的人都知的。”

手把堪称熟练。放烟草的时候又问：“有酒没？”

大块没再说话，反倒看向了小黄。

我接着：“你是蛇，大家都很怕你的，会把你抓起来。”

大块：“那个墓地不在那里。”

“不行，不得把我家孩吓着！”

我说：“你要跟我下山？”

吃早时我问大块：“昨晚给你添麻烦了，我没失态吧？”

喝了没几就给趴下了，这简直是我喝酒人生中的一大耻辱。

“不早了。”他说。

上旱烟了一，鼻发冲，借着冲劲儿又了酒，烧红的刀刃划裂开了咙，落肚里，过的一路都像是火山岩浆过，最后反冲大脑，轰地一声，在大脑里炸开！

再说，家里还有一只能和依宁说话的猫呢，本就够奇怪了，再来一只能听懂人话的蛇？我|，龙虎斗啊？

大黄小黄自己去觅，小黄比较粘人，我醒了就缠了上来，最后大黄不它先去找吃的了，它才跟上去。

“不可以？不可以去？为什么？”我问。

松了气，吃了咸菜，香脆可，心不在焉：“你一个人在这山里面不怕闷么？就不想去，去外面看看？”

我奇：“不在？那那天我们看到的是啥？哈哈哈，是幻觉吗？”

粱酒是烈，但碰到这用土法酿的烧刀，简直就是天上地下。

烧刀，不错。

今天要上班，想到刘国卿，真是烦死个人。

“没有。”他说。

他又瞅我一，上嘴鼓来一块，好像在牙齿，接着二话没说，去屋外拎回来两小坛酒，哐当放桌上，自己先打开了一坛喝。

玉佩是青玉，待离近了一瞅，不由怔住。伸手接过来，细细看过，缓声：“这个......我也有一个，一摸一样的。”翻过去看看，“我那

他突然站起，人大的，一站起来桌往前拱了一下。

他没说话。

大块在窝里掏了几个，烧开了煮，又新熬了一锅大米粥，再上腌萝卜，一顿清淡早便好了。

大块把碗拿来，在院里洗，说：“它如果想跟着你，就让它跟着。”

小黄吐着信，还是一脸傻乎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