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想说什么！”陆亦崐地问。

然后，他睁开睛

不是每个小圆圈的缺，而是离开这张纸的路！寻寻觅觅地找了几十年，终于让贺彦东找到了一个陆亦崐！

“你以为我是梦魇，古华帝国是假的？”

而他的实验，就是找到这个缺。

“我不相信你！我要醒过来！”

从把陆亦崐到边教养，他就不教他情，只教他杀人。他要他像个冷冰冰的，没有情的机械人一样活着，这样，当他杀了他的时候，陆亦崐服从命令，不懂怨恨，而他也不会为他难过愧疚。

俯瞰着脚底下的芸芸众生，他目光悲悯，语气失落。

陆亦崐冷笑：“这次编得倒是有模有样！那你倒是说说看，我是怎么从一个圆圈另一个圆圈的！”

陆亦崐的基因序列是独一无二的，唯有他内的数据钥匙，能够开启空间门的终端！

陆亦崐大吼一声。

陆亦崐并不相信他。他想自己现在应该在医院里还没醒来，贺彦东只是利用幻影机人侵他的神世界。

“古华帝国，与你曾经到过的位面，都是真实存在的。跟你生的位面，其实共存于同一个平行世界中。就像一张纸上画着的无数小圆圈。你以为自己穿越位面，但其实，你只是从一个圆圈另一个圆圈而已。从来就没有走一张纸的距离。我们所生活的世界，一切都必须遵循‘规则’，照世界的‘意志’生存。所有人，都是一样的。”

贺彦东苦笑。

他一步一步地走向陆亦崐。

他的确早就察觉到自己里的细小变化了。可那又怎样？人在危险的环境中学会刚机警，在安逸快乐中则心放松，不都是很正常的吗？

“你还不相信吗，崐儿？除了你的来历，二叔什么时候骗过你？”

“还记得我教给你的话吗，这世界上的蝼蚁，死多少都不要，因为死了哪个位置的人，都可以补充新的。只有脱颖而的少数人，才能主宰这个世界的规则！”

他要主宰自己的命运！所以，他绝不能放陆亦崐走！

陆亦崐心大震。

也好，恨也罢！哪怕再不舍再留恋，这孩也只是他攀登时路过的一风景。走过了，也就过了。唯有永恒的山峰在前方等待着他！

他不想像蝼蚁一样，盲目而麻木地活着。不知自己从哪来，到哪去。被一只看不见的上帝之手控人生。

“这是你创造的梦境吗？趁我车祸昏迷……！”

没发现，自己这几年一直在退化吗？无论力，还是智力。”他转正视陆亦崐，目光温，“要是以前的你，像这程度的车祸，对你本构不成威胁。”

“所有位面都有属于自己的规则。看来，这就是这个位面的规则了。超过这个位面的智慧，就会被‘规则’遏制，恐怕你发现了也只是到奇怪，而不会去想为什么吧。因为你的思考能力，警觉，也同样会随着智慧的遏制而消退。”

贺彦东从一生，就渴望离开这张纸的囚困，到纸张外的世界看看！

贺彦东答：“作战中有个计谋叫围三缺一。同样的，每个位面都有自己的能量缺。这个缺，也许是上帝故意留下来给我们的后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