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自己看不到，在苏菲拉德披萨馆我见到你那次，你满脸又难过又发狠的样……还有那次你知诺诺要和恺撒订婚，还来病房里看我，说了很多白烂的话，和我分析星座，你装很不在乎的样，可是你没有对着镜，看不到自己脸上那么孤独和不甘心。在英灵殿开听证会的时候，恺撒和诺诺拥抱，所有人都在呼，只有你站在所有人之外，缩着脖……芬格尔说那就是‘煞笔透’，明知什么事情不可能，还非要揣着希望，明明想为什么人把命都赌上，可是连下注的理由都没有。”顾寒把龙族里的楚航的台词念来，那时候楚航在开导总是默默暗恋却从不挑明的路明非，总是很倒霉的路明非，看到喜的人和别人亲密却只能祝福的路明非。

“这医生是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啊。”顾寒喟叹，来的路上还算是顺利，但这巷也有些难绕，一般人生病了也会去医院吧，找到这些神人也颇为不易。

“不可以讳疾忌医。”陈述正。

陈述被他说的不知该怎么反驳，很老实的代了自己的目的，“我联系了医生，现在跟我去。”

人很少，天也有些晚，想来那些下午在这些地方玩耍的小孩已经回家，墙上还有着各各样的涂鸦，蓝的，白的，用着幼稚的笔在及腰留下痕迹，墙角有着青苔，青石路上有些，都是时光留下的痕迹。

陈述有些诧异，回看了他一，顾寒笑了，“还有多远？”

“我厌恶医院。”顾寒退后一步，被陈述当机抓住，半推半搡半扔半心疼，仗着材优势把顾寒到车上，一溜烟的跑了。

“尽就是了。”陈述抓了抓他的指肚，顾寒终于停止了扰，不再用小动作给陈述造成困扰，因为陈述的脸已经够红了，如果再这么下去，等走到了巷的尽他直接暴血而阵亡可就不好了。

顾寒到车上之后不再垂死挣扎，躺在副驾驶上尸。

所以才会这样放纵他，自己就更不好去手。

把一切打破，反而更让局面难堪。

陈述任劳任怨的开车上路，每逢岔路就仔细看，生怕自己走错路。

“这是从前相熟的导演介绍给我的，是一位老中医。”陈述细细给他说，“那位老中医是医药世家传承，因为格有些孤僻，S市军医院中医那边想要请他，三番五次都请

“我，”顾寒挤一丝笑，“讨厌看医生。”

走在这样的长巷，顾寒的心忽然平静了下来，他反握着陈述的手，挠了挠他的手掌心。

陈述在一定程度上和路明非有些像，总是在默默的喜，却从不开，如果不是因为这一世的集，以一个旁观者的份听到了陈述说他喜了自己十年，以一个旁观者的份验了陈述的温柔，还被陈述发现了自己重生的秘密。

陈述的目标是S市的老城区，住的人都有些上了年龄，一看房的表就知了，小巷各横穿，延伸和纵横，车开不去，也就停在了外边，陈述拉着顾寒往里面走，顾寒也看到这情况也就知他要去的不是医院，心中悬着的心放下来，任由陈述拉着他的手往里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