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的第一把火，在没有现在众人之前，就已经被燃了。

林嘉比了比手势。

简笙本来的计划是：龙族拍摄之前，顾寒藏匿面之下，一炮而红，也是可以的。

“你才是真正的牌啊，阿笙。”林嘉把一年的财务报账放在桌上，两人面对面，忽然异同声的笑了。

“只剩这好了。”简笙无奈摇，“拍摄顺利的我自己都不敢相信，袁彤和顾寒都是非常有潜力的人，他们的演绎生涯还很长，没想到作为最后捞一笔的电视剧能招到这样的新人，想想也值了，没砸牌。”

“你很看好顾寒。”林嘉过来把简笙的烟掉，皱着眉看他，半晌有些叹息，“不要再了，医生已经叮嘱我，要看你。”

譬如幻系列电影的主角们，还有脱离演员，以角魅力征服世界的，都是其中翘楚，国内的演员很多过度曝光，但没有拿得手的作品，是致命一击。

“你这么夸我我不习惯。”简笙扶额摇，“我还记得当年在地下酒吧，你踩着凳恐吓我，唱的那么难听还来卖唱啊，当时我就想怎么有人这么凶。”

个奖项的评委吧，很多比较冷门的电视剧电影也是此君推荐，“跟着达有吃”一度风靡，而有了达党，猛一听跟追漫一样，不过这些细节不要在意。

“你来决定。”林嘉没有反对，一切裁决的权力给简笙。

“五千万？”简笙皱着眉，“不是已经拉到两个亿了，怎么还差这么多？”

“你笑什么。”林嘉先开。

“等你这句话太久了，”林嘉轻声，“对了，龙族的拍摄计划我看了，我们拉到的投资还是不到位。”

简笙看着那个ID的时候有些哭笑不得，思忖了一下，觉得这样也好，宣传里他并不想让顾寒和谁炒绯闻，之前袁彤的经纪人想把袁彤和陈述捆绑起来，被温升拒绝，袁彤本人也不同意，只能作罢。

“留着看病和养老的钱就好了，到时候换我来包养你。”林嘉，“然后我试试当暴君的觉，叫你往东你不能往西，任劳任怨挨骂挨打，想想就。”

“把碧汀的房卖了吧。”简笙忽然。

“陈年旧事拿来说，想想就老脸通红。”林嘉在他面前变得很温柔，那岁月磨砺来的亲情，让他们无分彼此，林嘉把手放在桌上，简笙角有了些许皱纹，一笑角就有纹，年龄果然不饶人，“等把龙族拍完，找个地方养老算了。”

“你一直在不遗余力地支持我。”简笙神中带着激。

“好啊。”简笙笑着答应，轻轻咳嗽，觉得嘴里满是血腥味，但依然没有声张。

“差多少？”简笙不在意的问。

“服装，后期团队，光建造模型卡尔就要费不少，两亿只是理想范围的数字。弹范围内这绝对是不够的，到时候没有后路，追加投资太难。”

***

两周的形训练和一遍又一遍的重复探戈动作让顾寒从审疲劳走向麻木，比起他来说陈述更不幸，因为他很多忌，最近还被着从新拾起来弹钢琴的技能，EP里一共三首歌，

炒绯闻尽可以提升一时的度，但并不适合顾寒，因为他还没有真正拿得来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