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慕发现常明安好脾气地不生气，反而让他心里不踏实，好像他说的话甚至都激不起常明安心里一涟漪。他接着说：“我今晚帮你解了围，不然你就被别人着亲了。”

他这才反应过来，要掀被下床，常明安压了压被，说：“别下床了，待会儿着凉，坐起来就行。”

何慕抱着被坐起来，要接常明安手上沾了双氧的棉签，常明安手一避，说：“你看不见。”

何慕呆愣愣的，常明安边拧双氧瓶盖边说：“嘴上，涂一涂。”

何慕站在浴室里，对着镜再看了看自己上的牙印，手指忍不住轻碰一下，“嘶”地倒一气。不算特别疼，但不容忽略。他卸妆前就把旗袍换下来挂好了，穿回了茸茸的居家服，他看着镜里的自己，又把今晚发生的一切在心里过了一遍，迟来的害羞像涨的海似的翻涌上来，脸红通通的，脑里像有沸腾的，咕噜咕噜冒泡。

来找个……找个伴，不过最近很久没来了……”

常明安把东西归置好，见何慕还呆呆地坐着，长发披了满肩，嘴还微张着，下嘴因为

与嘴的冰凉相反，常明安的手却得很。

常明安来的时候手上拿着棉签和双氧，坐到床上，说：“起来。”

“不用谢。”

“好了。”

何慕，连忙钻到被窝里，发现电毯已经开好了，被窝里的，他在被窝里翻过来翻过去等着常明安。

两人一路都没说话，常明安把车载广播打开，冬至和圣诞的提前祝福替现，夹杂着音乐声，一时间倒也不算冷清。回家到家的时候已经不早了，洗漱过后正好睡觉。今天比昨天又更冷了一些，何慕对镜卸好妆正要浴室洗澡的时候，看到常明安把新买的袋充好电，裹了一层巾，放木木新换的封闭式猫窝里。

常明安了一下何慕的下，把纸巾收回来，扔到一边，轻描淡写地说：“知了。”

何慕心底一声，再不敢看镜了，连忙洗澡，洗完澡后又在浴室磨蹭了许久，直到白蒙蒙的雾都几乎全散去才走去。

“解围？”常明安猛打方向盘往回家的方向拐，“那我要谢谢你？”

他发动了车，在寒冷的冬夜里朝家里开去。

第二十五章

何慕堵了他一句，两人都闭了嘴。

“我去洗澡。”

啊——

何慕只好微微仰起，嘴微张，忐忑不安地等着。常明安的手轻轻住了他的下，棉签轻轻地往嘴抹，不疼，但凉凉的。何慕的目光在常明安脸上溜了一圈，见他不看自己，便又半阖着睛，睫一抖一抖。

彼此不说话，倒不像是冷战和僵持，更像是一悬而未决，常明安到底在考虑着什么，何慕是不知的，他只知，自己又了一步，内心忐忑又窃喜。

常明安专注地盯着前的路，心里又生起气来。他从来不是这么容易生气的人，今晚却像是吃了火药。

常明安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书，神却是放空的，不知在想什么，听到何慕推门来，下意识抬看他，目光接后又匆匆移开，清了清嗓。

圣诞快要来了，路边已经有商家贴起了驯鹿图案的窗，天气预报说，未来一周内有雪，是今年的初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