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却偏生控制不住。

殷玄黄黑的睛盯着阿箫，而专注：“玄悦你。不是修士玄黄，还是书生玄黄，都心悦于你。”箫浑一颤，猛然抬看向阿玄，他记得那个醉酒后的吻，第二日阿玄的反应也叫他隐约察觉。可现在这老妖怪带着温而柔的神看着他，真实的确定他的心意。

“你叫我经历过如此悲痛和挣扎后，在我已经慢慢接受阿玄真的死去的事实时，突然间现在我面前，然后变成了大乘修士殷玄黄，你怎么能期待我能毫无芥满心怀喜的扑过去和你团聚？我只觉得以前的忍耐和苦痛全都是笑话一场！且我所了解的、熟知的只有书生殷玄黄，他的一生简单而纯净。而你，你的经历，你究竟在修士界是怎样的存在，你的、你的喜好、你的友人、你师门……你的一切我都不知。箫实在无法把你和书生玄黄当成一个人。”

箫了一气，又重重的吐：“是，你说的不错。箫心悦于阿玄，阿玄只是一个普通人，他不能修炼，不能长生。阿箫不一样，箫有力量，箫有长寿，待阿玄老去，箫还停留在原地，修士和凡人之间的鸿沟不可测。我不能叫阿玄看着自己年华老去，我却容颜如旧，若玄也心悦与我，那该是多大的悲哀。我不能叫阿玄经受这样的苦痛，宁愿叫他在我看得着的地方，娶一个贤惠漂亮的夫人，有一堆的猴儿，让他教育，叫他，而后有一堆的孙，待老了，膝下成群，也不寂寞。他该一生和乐安康。”

“既然阿箫说自己心界尚未广阔，不能将阿玄同书生玄黄看同一人，那玄便等你，等你心中再无芥。”反正不论多久，他都等的起。

箫往前迈了一步，满心甜的哀伤：“你可知我用了多大的意志忍耐，忍着不叫自己仗着力量抢了阿玄去？多少次我都想要告知阿玄，我都忍住，为了阿玄，我迁就他的家族，迁就他的母亲，事事替他着想，恨不能把他的前路铺的平平的，叫他没有一丁的烦忧。我这样小心翼翼护着的人，突然就去世了，我该有多悲痛，多难过，心里恨不得把那个造成他死亡的人挫骨扬灰，恨老天，还恨自己！我不该有那么多的顾及，就应该早早的表明心迹，而后不发生什么事情都把阿玄捆在边，时时都带着！”

“心悦于你之时，书生玄黄的已然支撑不了多久，我未曾表白，一来，不知你会如何反应，二来，时日无多，我也不愿你伤心。本打算带我元神归位后，立时寻你，告知原委，也好不叫你难过。可世事人，我耽搁了些时日，也叫阿箫如此悲痛。可，箫对玄如此看重，其实箫也是心悦与我的吧？是吧！”

阿玄方才懂了阿箫的心思，他把箫抱怀里，箫也没有挣扎：“你即明白了，那便走吧。箫现在不想见你，你可知当时我情愿受天罚，也宁愿你早告知我实情。”

事到如今，殷玄黄也不至于连这东西都看不来，若他二人只为好友，以箫的，只会去将那祸首千刀万剐，断不至于祸及整个家族。更何况，他二人之间还有那天醉酒后格外叫人心醉的吻。

“是玄错了，玄太过自己以为。”阿玄抱着箫，缓缓的，“箫既不愿意理我，那我且暂不现在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