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疑惑不解之时，门咯吱一声被推开了，宋离端来了洗漱用，笑：“我料着杜前辈已经醒来了。”

“嗯……应该是先前落的时候丢了。”

难是从剑上坠落冰湖的时候丢了？抑或是在换洗的时候……

“可是这个？”宋离说着，便从衣襟透一个琉璃盒。

恍恍惚惚间，他又听到有人唤他小叔，角扬了扬，晓得是幻觉，所以没有睁开。

杜言疏笑着摇，是自己疯了，这两日，也总是关于引之的梦，明明过去一年半的时间里，从未在梦中见到过他的。

……

“这次，我不会走了的，小叔——”

他门前藏在衣襟里的琉璃盒，不见了，里面装着兄长与他的眠蝉。

“……”杜言

“……好罢。”杜言疏还能说什么，随他去罢……不过这说话的调调，又让杜言疏想起了故人。

“……嗯……”杜言疏呼一滞，可不就是这个么。

杜言疏微微一怔，心我与这位宋公还没熟到这地步吧？面上却淡然一笑：“……好罢。”

神清气，灵力充沛，可见这肌肤相贴渡灵气之法，委实事半功倍……

杜言疏摇了摇，宋离已帮了他这么多，自己实在不该对他有如此不光彩的猜测。

顿了顿，看杜言疏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关切问：“怎样，灵脉运转可顺畅？”

清晰的觉与缥缈的记忆缠绕在一起，似梦非梦，不知今夕何夕。

和引之前的契印莫名相似……当真是……天回呐……

“其实前辈无需与我如此客气。”宋离脱而，面上依旧是和气的笑着。

杜言疏缓缓坐起，屋中无人，静悄悄的，冬透过窗格落屋中，明晃晃一片，他了微涩的睛，侧便瞧见叠得整整齐齐的衣，从内衫到外袍，十分洁净工整，杜言疏捧起来嗅了嗅，散发着日光的清香，熟悉的味让他有些恍惚。

“能守在前辈左右，晚辈甘之如饴。”宋离截了他的话，一双睛捎着俏的笑意。

折腾了这一阵，又有些乏了，瞌上便昏昏沉沉的，方才梦境的片段又断断续续浮在前，朦胧间觉有人为他褪下外袍，动作十分轻柔地扶他躺下，掖好被，温的手指掠过角嘴，一路蔓延而下，贪恋又缠绵。

再次来时天光已大亮，杜言疏试着动了动胳膊四肢，了一气，灵脉已经被解开了。

自从遇到宋离后，他总有错觉，引之还在他边。

那人拽住他的手，温和的，的，他反握了回去。

“不是丢了，晚辈擅自拿了。”语气坦的。

杜言疏忙敛了面上的异，微微颔首：“有劳宋公，我已经大好了。”

此番四下无人光线敞亮，杜言疏终于能好好查看一番自己的伤势，他稍稍低，便瞧见心上有一块暗红的印记，粉红的新收拢成小小的一个，微微凸起，倒不难看，甚至说有些熟——

止住了漫无边际的瞎想，杜言疏将衣一件件穿起，待将自己收拾妥当，突然眉微蹙神一凝，少了一样东西。

宋离将洗漱用放置妥当，迟疑片刻：“方才我来，瞧见杜前辈面有疑，可是在寻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