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仍在继续。时光见证一切。

拉黑，放下手机，左言勾起嘴角：“小朋友吃醋了？”

“当然不。”司寂嗤笑。

“怎么哄？”

“刚说不吃醋是骗你的，”司寂轻声笑起来，“快，哄哄我。”

“余悦是被陶易安行洗脑的吧，年年都这样。”

“都还能记得你的历生？不容易。”司寂靠在他肩，同他一起看。

司寂迷迷糊糊地，却又没法完全睡。“怎么了？”左言问，大手轻拍着他的背脊。

但这首歌太熟了。司寂闭上，脑补着风筝，蝴蝶，草原，逃兵。还有许多事。沈洛了新男友，吴晨孤一人。左叶依旧没为来秋城的事松，妈妈最近总是腰疼。

想起白天左言在幼儿园的笑，和他面对左叶时偶尔满怀愧疚的脸。

幼儿园早就放假了。绝大多数幼师都是外地人，领完年终奖便回家早早过年，偌大的校园只剩下一对看门的老夫妻。好在他们住的屋虽然不大，但有空调有电视，冬天不算难熬。腊月里，司寂陪左言给老两送去一年货，第二天又跟着一帮志愿者去福利院看孩。这家福利院在北城，省二级，100多个孩里小半要么有先天疾病，要么有残疾；年龄段跨度也大。两人买了一车的衣服和书，其他的志愿者有的带，有的带文，还有个大买了许多漂亮的围巾、绳和发卡。孩们收到东西很开心，在宽大的院里礼貌地给大家鞠躬，然后开始拆礼。电视台的记者现场采访，左言也镜了，说是童秋幼儿园会和广大志愿者一起，一如既往关心公益慈善，并且希望大家也能多给这些孤儿一些关。

临近节，沈洛在酒店租了个会议厅把年会办了。在最后的奖环节，和司寂一前一后摸奖的Igor得了一等奖，司寂却是纪念奖。都是苹果，就是族不太一样。沈洛帮他削，以此证明自己的手依旧灵活；削完他切下一大块到嘴里，说：“五个一等奖，三个纪念奖，你运气真好啊。”

——完——

于是，又将左言抱一，好像要变成他的一分。我温你，保护你，又或者你守着我，接纳我，一同度过长长短短，有日有夜的每一秒、每一天。

不过左言表现确实好。司妈妈之前去医院照X光，检查轻

“自己想办法！”

第107章番外一：年年岁岁（暂定名）

天上的星星不说话。

本来不是什么大事，但老司在电视上看见后给司寂打了好久的电话，把左言夸成一朵，恨不得写一副对联送给他。

于是左言也哼起了歌。。只是哼，没唱歌词，低沉沙哑的嗓音就在这小小一隅里来回飘。

左言手抖了一下，偏看司寂。司寂仍笑眯眯的：“这人会刷存在的啊，左老板。”

然后又切下第二块。递给司寂的时候苹果几乎只剩下一个。

翻着翻着，手机突然推送一条新短信。陌生号码，没有姓名：“左老板生快！——来自远方炮友的祝福。”

红包。

关上灯，黑暗中，左言亲亲他的嘴角，也了声晚安。的确是个安宁的夜晚，隔传来左叶柔和的歌声，唱的是。两人凝神听着，他的声音越来越低，逐渐消失在空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