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牙，洗脸，准备早饭，然后目送左言去台上晒被，司寂盯着客厅中央两个大纸箱一雾。犹豫半天他才给司妈妈打电话，好在对方语气如常。他说妈，您把我上学时候那堆破烂翻来嘛？司妈妈说你也知是破烂，那嘛一直不让我扔？正好趁小左在，你收拾收拾那些宝贝，把它们拿走。司寂说您这是彻底把我去了？司妈妈说我只是顺手而已，别罗嗦了，中午等我回来饭，你俩一钻屋里不来，我和你爸还有好些事没代呢。

也许是司妈妈早年整理时误打误撞跟司寂的东西混在了一起。老式的暗黄信封上贴着一张端正的邮票，看得主人很惜，纸面平整，还散发着一缕缕香气。司寂跟遇到宝贝似的放在鼻前闻了闻，而后毫不客气地里的信纸，左言想阻止都来不及。司寂看着他贼笑，说既然放到我东西里了那就是我的，看看也不过分吧？说着他举起信纸，对着上的蓝黑钢笔字念了起来：“这是我爸写的情书哎，还芳芳同志，哈哈哈哈……‘愿在昼而为影，常依形而西东’……这个老司还浪漫。‘愿在夜而为烛，照玉容于两槛’……”

第二天睡到老俩门司寂才敢爬起来。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老司还好，他是真受不了自家老妈调侃又八卦的神。中间其实醒了好几次，窗外边小麻雀一直叽叽喳喳地叫，雪滴落的声音也一都不小。但他一直被左言搂着，一动就被拍着哄着让继续睡。于是他秒懂：左言也害臊了。

司寂懒懒地。

挂掉电话，司寂暴力地把箱里的东西全倒在了地板上。他坐在一堆杂里一件一件地翻，都是些有年的小玩意了，课本，同学录，七七八八的玩和漫画。看左言来，他招呼他一起挑拣，边看边说着少年时的趣事。翻来捣去，他突然跟发现宝贝似的举起一个信封：“老左，快看，是老司写给我妈的信！”

左言打他的：“不许这么说你爸。”

“嗯，那时候文学青年吃香嘛。我爸直到现在都可黏我妈了，他说我妈年轻时漂亮得很，在工厂时追她的小氓太多了……哎，现在想起来他这话真不地，说得就跟他自己不氓似的。”

简直无耻。

奏却一也未减少快。十多分钟，司寂就被得满大汗。手伸到，他挲着左言的，沾了一手腻的；接着便握住，贴住左言的腹肌手起来。耳边，左言的息声越来越重，带着酒味的鼻息得司寂浑发抖。很快，两人几乎同时了来。

“喂，才一个晚上你就被他收买了？给你许了什么好啊？”司寂笑着来回躲，草草把信看完，小心地原样回信封。想想，又跑到老司卧室，把它放到了梳妆台上。站在门边，他见左言低着，翻看着一本被涂成漫画的英语书，但神有些飘忽，似乎在回想什么。怔住

左言歇了一会儿，趴在司寂耳边，问：“舒服吗？”

“那就好。我答应伯父，以后不会让你受委屈……任何方面都是。”

第102章

说着，他亲亲司寂，半的又在了。

左言凑过来。这些诗句边上都用另一稍显笨拙的字写着注释，应该是司妈妈的。“伯母看见这几句表白肯定很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