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没有换洗衣服。我洗好晾在你边上了。”左言不以为意地爬被窝，和司寂光溜溜的下半贴在一起。一米五的床，两个大男人睡有挤；被单是崭新的，灰的墨底上开几束星星的梅，无端带喜庆。厚重的棉被压得人舒坦又温，司寂惬意地伸了个懒腰，问：“我爸都跟你讲什么小秘密了啊？”

笑笑，左言说我去洗澡，你赶把送过去，回来告诉我注意事项。司寂说洗个澡还注意什么，你把这里当你自己家就好了，随意。左言想了想，又说我没带换洗衣服。司寂回本来就都是新的，再穿一天没事的。还想再说什么，左言顿了几秒却又住了嘴。隔了一会儿，司寂闭着把睡衣送到洗手间，在爹妈目光的洗礼下躲被窝玩手机。左言来时，他撩开被角，说快上来，电毯烘烘的。

左言噗嗤笑了起来。司寂心里酸酸的：凭什么你天天给我炖汤，跟老左就能开玩笑？于是他着嗓，模仿司妈妈的语气冷不丁喊三个字：“司卫国！”

“确实。”

左言打量着这间温馨的小卧室，墙上贴着动画画报、奖状，间隙里还涂了好多小人：“他说了你爷爷的狗。”

左言站起来替老司顺气，烟斜斜叼在嘴边，目光似笑非笑，看得司寂脸蓦地一红。老司握住他胳膊，说你别忙活了，替我教训教训这个兔崽。司寂就跑，去到厨房倒了杯温要给老司送过去，转却看到左言堵在前。他上的凉意刺得司寂打了个嚏，司寂推他，说让让，我爸正咳着呢。

第101章

台上传来老司剧烈的咳嗽声，给吓的。司寂哈哈大笑起来，一也不给他面。他拉开门：“爸，您没事吧，我就是逗您玩！”

“的呢？”

“哈哈哈，你也信了？”老司声音陡然变得像个老顽童，司寂诧异地竖起耳朵，“其实那段时间楼上正装修，吵得要命，小司还哭，你伯母也天天唠叨。我总是犯疼，就想着这个世界清静下来多好啊……”

提到这个老司叹了气：“渊思寂虑，这个成语很合适，意思是而冷静地思考。‘寂’在一般人看来也许并不算个好字，容易联想到孤单。但和司这个姓却很相合。”

“他很疼你，说你小时候虽然调，但心又善良。”

左言不让他走。他脸上微红，嗓音嘶哑，低声说，伯父让我教训你。还好外面电视声音大，司寂摸摸他冰凉的脸，笑：“老左，你喝醉了？”“那你确定一下。”左言低吻住他，尖在他上打了个圈，留下一串醉人的酒味；接着又咬咬他鼻，说：“好了，教训完了。”司寂举着杯回吻一下：“我看来了，你不仅醉了，还很兴。”

回锁上门，左言说好，而后开始脱。司寂张大嘴看着他：“我，你居然不穿内！”

站在老司床角，他有意想要声提醒下，却正听到左言带笑的说话声：“……那您当时为什么要给他取名叫司寂？”

是件很简单的事。司寂爷爷是个老党员，年轻时候扛过枪的。晚年朗但稍觉孤单，便自己从市场买了只白狮狗。小狗不太好看，但特别听话黏人，从司寂幼儿园起一直养到他快小学毕业。那时小狗成了老狗，不太好了，爷爷每天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