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他觉得有哪里不对的时候，盼儿总会温柔地摸摸他的：“小九，你看，老板对我不就很好吗？因为我什么都听他的，所以，你听话就够了。”

然后就被老板一脚踢了来，还没等三哥从地上爬起，男人就拿着细长的竹板，劈盖脸地了下来。

少年好像从来都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他挣扎着想了半天,反过来问小少爷：“真的能跑掉？”

他的意思，酒吧里除了他们的老板之外,就只有一个年纪稍微大一的孩在着他们。”

当自己突然莫名其妙地被老板找茬，竹板在上时，他看见盼儿动作熟练地抱起了小十。

小九意识到，一定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

裴久川当时也是这么问小九的。

“我叫盼儿。”他听见抱着他的人温声说，“你不要害怕，别学你三哥惹老板生气，只要小九听话，老板会疼你的。”

那天倒霉的是三哥，原因小九不清楚，大概是对方没有好好吃饭吧。

“可我不敢跑——”小九瑟缩在沙发上，满目惶恐，“——有人不见了！绝对不是自己逃走的！我听见四哥跟盼哥告密了！”

在少年的认知里，大概并没有反抗这个概念，也不会相信，在外面的世界，这样的事情是不对的。

就像当年抱他一样。

“他说是的。”小少爷呼了气，“一开始，他还以为我们和郭骏是一伙的，差要拿瓶砸我的。”

他隐约知那个孩被抓了回来，但他再也没见过对方的人影儿。

被这么一问,小九愣住了。

徐宵抬手，制止

面对一脸犹疑的小九，他实在没办法说，那只是两个人而已，你们只要稍微齐心，就能摆脱掉Lotus.

过了几天，不知为什么，五哥也跟着蔫了下来。

小九觉自己被抱了起来，哭喊声渐渐地远去。

小九困惑的语气不似作伪，他真心实意地觉得，仅凭自己的力量,不可能从Lotus逃脱。

裴久川卡壳了。

是这样的吗？初来乍到的小九懵懵懂懂地想，可是之前在孤儿院里，他待得很开心啊？

这是小九学会的第一件事，听话。

小九还没来得及想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就见识了一场杀儆猴的好戏。

经年累月，在老板的竹板声和盼儿的温声细语里，小九似乎慢慢接受了对方的观念。

除了院长总拿挑剔的视线打量他们之外，没什么让他觉得不舒服的地方。

直到小十来的时候。

离现场最近的小九惊呆了，耳边全是竹板挥动时的风声，还有三哥的哀嚎。

上的几个哥哥，都是和他一样这么来的。老板说，没有Lotus，他们现在就会在大街上，和狗抢吃。

“等等——”

“五哥？”徐宵打断裴久川的话，“是卖给郭骏的那个？”

只要把这两个字刻脑海里，接下来的事就到渠成了。

“别看。”就在他被吓得两发，差摔倒在地时，一双手温柔地捂住了他的睛。

“那他们怎么不跑？”闻言,吕骄满脸惊愕，“十几个人对两个人,随便想走就走了啊？”

他在里面待得太久了，在量尚不足桌的年纪，就被董叔带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