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嘞！”王队朝下属们摆摆手，把店面留给了徐宵。

“我说我说。”秃嘴一咧，泪又在眶里打转转，“这人是个奇葩，那天带着他姑娘来店里吃饭，两个人就了几十块钱的东西，还不够我们锅底钱。我看他模样还算斯文，才没赶他去。”

裴久川错愕地看了徐宵一。

“您两位？鸳鸯还是红汤？”坐在柜台后面的秃老板站起了，“他大姨！快来招呼客人！”

“他姑娘？”徐宵对秃的泪视若无睹，“你怎么知那是他女儿，不是什么外甥女侄女一类的？”

王大胆的耿直在系统里那是了名的，别说徐宵，就连林湖都被这二愣堵过几次。所以徐宵并不把他不怎么顺耳的话放在心上：“我来查事，谁知牵这段来。”

秃抖得像筛糠一样，豆大的汗珠从油光的脑门上一颗颗冒，他哆嗦了半天，什么也没有说来。最后索直接放弃自我，一，在地下大哭起来。

.....有些亢奋？

徐宵扫了他一，挑挑眉：“快说。”

“你那是加了罂粟壳的锅底，可不是不够锅底钱嘛。”裴久川听到这里，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秃老板被带走的时候，还一步三回，可怜兮兮地望着徐宵，以为这个警察向他打听的是什么在逃嫌犯，自己能算得上罪立功。

徐宵：“......”

教训完了秃，他又转过来，冲着徐宵乐呵：“我说徐，你咋就这么能，来个火锅店都能瞎猫碰上死耗。”

“我都听到那小丫喊他爸爸了。”老板噎噎的，伸一只手来抹泪，“就在门喊的，我听得真真儿的，不会错。”

“见过这个人吗？”徐宵掏手机，翻薛佳明的证件照，“有人目击到，大概两三周之前，他和一个女孩在你们店附近现过。”

薛佳明连个女朋友都没有，哪里来的女儿。难不成真的和赵秀兰说的一样，他是别人的爹？但谁见过带女儿吃几十块钱午饭的爹？

他不知，这个被别人叫“爸爸”的男人，已经化为了一把轻飘飘的灰，变成了他的家人索

裴久川“？？？”

“想跑哪儿去？”徐宵形一动，直接挡住了他的去路，“怎么，老板你了亏心事？”

徐宵的本意只是想问问老板见没见过薛佳明，顺便调一下监控记录。没曾想，看清了证件之后，这个秃一愣，掉就想往后厨溜。

“不了。”徐宵制住他的动作，从怀里掏证件，“我们想问你事。”

“见过见过！”老板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连声到，“警察同志我什么都说，能算我有立功表现不！”

看着蔫蔫脑被控制在一边的老板，徐宵拍拍王大胆的肩：“给我几分钟，我问完他你再把人带走。”

他了鼻，重冒的他啥也闻不到。

老板的泪要掉下来了。

“你们这录像开着吧。”老板一哭起来就没完没了，徐宵敲了敲桌，示意他冷静，“给我一份，门店里的都要。”

分局的同志很快就赶了过来，然后在后厨里搜了两大袋罂粟壳。带队的王队是个暴脾气，当即敲了秃的脑壳：“没那么大胆还学别人搞歪门邪！怂货！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