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韩景宇薄薄的上下翕动，他的太薄了，所以显得薄情。说的话也都

“我……”钟源这个时候偏偏什么话都说不来。

为了什么？钟源说不。

钟源抿了抿嘴，他这姿势的有些不自然，“韩景宇。”

“为了什么？”韩景宇的表情没有变，但是钟源看到了，那只他从来都没有踹过一脚的狗，因为一直缠着他的，让韩景宇踹了一脚。不重，却已经足够昭示韩景宇现在的心情。

“梁朦？”韩景宇念这个名字的时候，声音有些哑，仿佛在咀嚼情人的名字一样。

“这件事，你别当着别人说，不然……”这一句才是最最不该说的。钟源知不该说，但是他偏偏就说来了。

其实什么都已经明白了。

份。

钟源在他们中，一直是于教者的地位，严苛的近乎变态，偏偏就是在这个时候，面对着韩景宇的时候，他竟然有了一窘迫。

钟源觉得嘴里发苦，他只能念叨一个名字，“梁朦。”

韩景宇这下咄咄人起来了，“说啊。为了什么。”

才开始的时候，他想着，以后跟韩景宇摊牌的时候，多给他钱就把他打发了，认识了之后，他想着光给钱不够，还要给他找个好学校上学，到后来他想都不敢想了。韩景宇这，真的不是钱可以打发的。不光是钱，连命给他他都不一定能放过你。

然后韩景宇的手僵住了。连着他现在的目光，他的表情，都一齐凝固住了一样。

这是他第一次叫他的名字，梁耀这个名字跟了他一年，周围的人都在叫他梁耀。梁耀，梁耀，韩景宇自己都要以为自己改了名姓，但是这个时候，第一个叫他梁耀的人在叫他那个一年下来都没有被提及的名字。

钟源递过来一个黑的卡夹，韩景宇伸手接住了，顺势将卡夹打开。

钟源手贴着线，手心有麻，但是他也不敢搔，就这么看着韩景宇的睛，“是。”

这个名字一，韩景宇的嘴弯了起来，他在军营里瘦了很多，下更是尖的叫人怜。他是实打实的在军营里受了苦，他离开军营之后，前途又是茫茫。那些人了军营，有父母怜惜，有荣耀标榜，他有什么？他什么都没有！

韩景宇当着他的面，把卡夹里的份证开，里面的银行卡。

韩景宇睛眨了眨，那样沉沉黑的瞳孔，仿佛永远也不会掀起情绪的波澜，连这样一件钟源纠结了许久才下了决心在这个时间段挑破的，可以说的上的残忍的事，都好像不能撼动他分毫。

那双仿佛在一瞬间沉浸了一汪冰泉里，那寒意顺着他的视线凝固来。

韩景宇抬起来，他的睛不再是初见时候的凶狠了，而是透着一生疏劲儿，又带着一审视，“你从一开始就知我不是梁耀？”

“更多的你也没有必要知了。”钟源说了一句他觉得最不该说的话，“银行卡在下面，密码是你份证的后几位。”

钟源觉得自己会解释儿什么，但是那解释会叫他显得更没得息。于是他一句话都不说，就这么看着韩景宇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