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江也只是静静地听着，目光注视着夹在指间的香烟，燃着的烟尾上冒着袅袅的轻烟，一直升到它能到达的度，最后被这微寒的夜风散。

像是在发呆一样，一直到杨奥说完，他才抬起，又问了句毫不相的问题：“你以前想读什么专业，或者说……你想成就一个什么职业和人生？”

自打有意识以来，杨奥的记忆就是在孤儿院里。那个孤儿院的大人对他们其实很凶，只有平时来了人检查的时候，他们才会温柔得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他在那地方只有一个朋友，但是不久后他生病了。

“小帆也不是学习不好，他喜画画。从小就很有天赋，他说长大以后想要一个设计师。但是父亲不允许，他希望小帆以后能接手家里的生意。我想着如果多努力一，就能到父亲所有的要求，这样小帆就能自己喜的事情了。”

“你以前在加拿大哪里上学？”沉江角余光瞄了他一，不答反问。

“那时候沐婷和小帆都还小的，我是父亲领养的，他把从那个地方领来。他对他们两个人很好，对我也是。所以我必须要对他们更好。”杨奥只是说着，他好像只是随在说，想到什么说什么。

“我刚上大学不久，父亲就没了。”杨奥递给沉江一烟，又替他上。

在2014年，皇后大学商学院收到超过6000份学申请，而每一年正式被录取的学生仅有大约400多人。这般看来，杨奥可算得上是个天才了。

奥的目光注视那不远的大学府，一直沉寂的眸，在看到那灯火辉煌的大校园瞬间，忽就有了些光，似是带着些不可察觉的向往。

杨奥有些不解地看向沉江，正好看见他那消瘦的侧脸，回答：“皇后大学。”

“哦？”沉江着实惊讶了一下，“难不成也是商学院的？”

“我很怕我什么也帮不到你。”杨奥了燃到一半的烟，往空气中缓缓吐烟雾，突然说。

杨奥了，又了烟。

沉江接过他递来的烟，随一叼。他记不清烟这个习惯是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带来的，江有汜以前也喜烟的，但是每次一和他在一起几乎都不，就因为沉江不大喜那个味。后来两人在一起后，江有汜几乎是戒烟了。

杨奥的眉微蹩，像是仔细思考起了这个问题。因为过去的时间太久了，有些事情没了执着后，自然也跟着淡了自己的记忆。但也仅仅是淡而已，那该留下的痕迹还是清楚的烙印在岁月的篇章之上。

“我想医生。”

“杨帆倒是完全没随你和沐婷。”沉江说。

这么说着，他忽然顿了顿，随后捻灭了烟，往垃圾桶里随意一抛。继续：“但是后来父亲没了，小帆也从来没有提起过想要画画的事情。沐婷从小就很听话，比小帆要让人省心很多。懂得为我分担，不过她越是这样，我就越是心疼她。当初父亲就是死在她面前的，那场车祸她也在场。父亲是为了保护她……”

沉江有些自嘲的笑了一声，皇后大学的商学院以其学术威望和严格的学筛选而闻名。世界排名中居第五名，是加拿大最难，竞争最激烈的商学院。

是很严重的病，孤儿院里的那些人才不会那么多的钱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