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梦摇摇：“你到底是谁？”

“怎么？”琴白笑，“看傻了么，不说话？”

顾云梦叹了一气，他想起来了。

还好还好，镜里一切都正常。

那时候还心惊了一阵，还没等他搞明白，琴白就回来了。他回来之后，他俩就是忙着着急上火地吵架，这事自然也就忘了。

“你真的是琴白？”顾云梦睁大了睛，他有不可思议，如果琴白在他的梦里，那他到底是为了什么跑去找那匕首，真是踏破铁鞋无觅。

“猜猜我是谁。”

顾云梦有些哭笑不得：“那我现在都在界了，上要被人抓去养了，你怎么不早来？”

这时候他想起来，这样的事情好像以前在哪里也发生过。

既然是在梦里，那之后琴白会不会现呢？

那琴白又委屈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莫非是我这张脸也无法维持了么？”他话语之间懊丧得很，又低声自言自语起来：“早知就不搞那劳什的坤乾阵，本来想睡个几天，至少跟小梦在梦里见见，怎搞的现在连个脸都化不来了……”

琴白靠过来，用下抵着小孩儿的，低声说：“忘了。”

这话说得很凶，琴白直接愣住了。

“我认得琴白，但不认得你。”顾云梦说，“我看不你们哪儿不同，但我知你不是他。”

他脑里转的飞快，不停地想着他和琴白的过往。

他抓住睛上那双手，闷声答：“我的糖葫芦呢，你带来了么。”

琴白这句话不知哪儿了顾云梦的火药包，他心想你个什么玩意儿，就敢着琴白的脸嫌弃我，顿时脸黑如锅底：“也不到你说三四。”

他枯等了一夜，第二日一早，发现自己里掉了东西。

他这语气，顾云梦一下就想起来了。

所以现在那脚步声听得他不敢回……

这样的脚步声，他听声音就知是谁。

琴白半夜说去打，然后就一夜未归。

“是我啊。”琴白可怜地看着顾云梦。

他记得，琴白回来的时候带了糖葫芦，又是歉、又是哄着他吃了。

一双大手轻轻地捂住了顾云梦的睛。

琴白嗯了一声，把小孩儿抱在怀里：“不会的，你别想

前这个琴白轻轻笑了起来：“笨。”

“我？”琴白有些疑惑地看了看，“你不认得我了？”

这是他们在山东的那一天。

背后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梦中的琴白那么多话，那么调，哪里有平日那个稳重的样。

顾云梦真是，鼻有些酸、睛有些、心又有些气。

顾云梦有些疑惑，前这人的睛里有太多委屈，但他也不相信他的琴白变了。

果然，又是在梦里。

“你真的不相信是我吗？”他问。

着，里了一些白的东西，顾云梦吓了一，赶对着铜镜看了半天，怕自己是害了什么疾。

那时候他和琴白去闯皇，琴白遇见朱棣烧起来，也是变得这样奇奇怪怪，脾气格变得像个小孩儿一样，又是撒又是任的。

顾云梦挣脱了琴白的怀抱，面对面看着他——那人依旧是那张丰神俊朗的脸庞、依旧是那样风淡云轻的笑容。

是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