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梦特意跑到前面一的位置，才敢背对着琴白，用力眨了眨睛：“你看那船！我一次也没有坐过。”

顾云梦愣了一下，这声音他太熟悉了。

顾云梦猛地从床上坐起。

“没怎么。”顾云梦低着说，他声音哽咽，三个字讲了三个调，变得怪怪的；也不敢抬起来，还要努力睁大睛，才能不让泪掉下来。

琴白吃了一惊，脸上无措的神情，过了片刻才反应过来，便笑了。

话音一落，这梦境顿时山崩地裂！

他伸手轻了一下顾云梦的鼻尖：“傻瓜。”

“噫。”顾云梦低拎了一下，鞋袜上全透了：“这不是梦么，黏在上跟真的一样。”

莺歌燕舞、纸醉金迷。

“不给你去。”琴白把小孩儿调的手抓回怀里，又空一只手给小孩儿的额吃了一记栗，“就不给你去。”

顾云梦越听越怪，他分明没有去过画舫，而前这个人怎么说得是？

“好好，是我看错了。”琴白心不在焉地赔了个不是，他顺着顾云梦所指方向，一看是条艺画舫，便皱了眉：“那画舫上就是些歌画伯的，有什么好去的。”

顾云梦低低地答了声好：这句话多么熟悉，他大病初愈的那时，琴白也是这么对他说的。

顾云梦把脸埋在琴白的前，他明知这是梦，还是忍不住哭了。

难这不是他的梦境？又是一个幻境？！

还好这稽而可笑的姿势并没有维持太久，那人把他轻轻搂怀中，说：“受委屈了。”

这倒奇怪，顾云梦从没见过琴白这样嫌弃的样：“怎的了，不能去吗？”他伸手摸摸琴白的眉心：“不要皱眉。”

顾云梦沿着河畔慢慢走着，一辆车与他而过，险些撞着他，还溅了他一脚的泥。

他浑是汗，全是因

“怎么了？”那人又问。

“既然是梦，你又何必较真呢？”

琴白看了一，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又对顾云梦说：“别害怕，我不走。”

顾云梦一把抓住琴白的袖，怒喝：“你是谁？我在哪？！”

他下手不重，脸上还带着些顽的笑意，只剩风倜傥四个字可以形容的来。

顾云梦撇撇嘴：“你看错了。”他有时候很气自己，梦里梦得这么清楚又如何，现实中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见。

“不哭了。”琴白低声哄，“今日天正好，我带你四转转好么？”

这时天突然昏暗下来、狂风大作！

反正梦迟早要醒，还不如再和琴白待上一会儿。

顾云梦嗯了一声，倒无所谓郁结，他心想：确实不能去，他又没见过画舫，哪里想象的来，去了说不定就是梦醒之时。

琴白见顾云梦放弃了去画舫的念，十分兴：“真是没有什么好看的，都是些俗脂艳粉，到时候味儿熏得你都受不了；弹的曲也是五八门，大多就是勉能弹个响儿，哪还能成调啊，还有唱词，七八糟，不成韵脚的多了……”

河风过来，带着雨后的土腥气，真实得让人想哭。

“你想坐的话，我们去就是了。”琴白右手打了个响指，灵力汇成一条看不见的线，轻轻弹掉了顾云梦脸上的泪，“兴兴来玩，掉什么金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