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梦问：“阿爹……你那么讨厌唐家堡的话，既然能游历三千世界，为什么不带着我……带着你怀里的小兽一起离开？”

顾云梦不知如何回答，嗯了一声。

顾云梦答：“他因为我……”因为我任的要求，顾云梦想到这儿，心猛揪了一下，“因为要救一个人，所以可能命垂危了……”

顾云梦实话实说：“你……你同我阿爹，不太一样。”

“我来找一个仙人，叫琴白。”顾云梦说，“他和你长得一模一样……”他刚说完，突然语。

琴白之前同他说过，他的另一魂在顾长夏上。

顾长夏哼了一声：“这些所谓正统仙尊都是这般，满仁义礼智、舍己为人，无聊。”

“嘉靖二十一年……”

除非……

“哪是自然。”顾长夏说，“为了在那破堡中活着，自然要低调些。”他大概想到什么生气的事，皱了眉：“那破面也一日不得摘下来。”

顾云梦，他能碰到顾长夏，是不是说明琴白还活着？

顾长夏听得烦了，换了个话题：“你是从什么朝代而来的？”

“阿爹！阿爹！”

虽然唐承影说小世界里一切幻境都是真实的影照，但是顾长夏已经死了。

顾云梦慌忙。

顾长夏听着听着，神渐渐凝重起来：“你真的是顾云梦？”

顾长夏笑：“人活着，哪会有不死的一天。”他又问：“你是不是很奇怪我为什么是这副模样？”

顾长夏这时得意起来，伸手刮了一下顾云梦的鼻：“你还小着呢，有些事，不是你能懂的。”

顾长夏看了一天，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你也该回你的世界去了。等你有一天懂了，便知我为什么留下了。”

所以他并不能在小世界中遇到自己的父亲。

“看来是个很远的朝代。”顾长夏，说：“那你可知我是怎么死的么？”

他这话是肯定的气，逗得顾长夏大笑起来：“那当然，人自然都是为了人才留下来。”

他拿起怀中小兽的爪对着顾云梦挥挥：“你

“数年前，我偶然得知，内留存一缕仙人残魂。”顾长夏说，“大概就是你所说的‘琴白’了。”

顾长夏看他神纠结，两只睛还得像桃，先前见到自己时又哭又笑，心下有了计较：“所以你寻这人是什么？”

“是像这样？”顾长夏一抬手，果然又把半张脸变成了琴白的样。

叫唐八冢、你会机甲、是堡内第一、你的好友是唐晚师叔、他是唐门最年轻的长老、你从来都不凶我、我没有妈妈、你说我是从雪里捡来的……”

顾云梦没有想过顾长夏会问他这个，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没想到啊，掌门竟然让唐八冢那个老狐狸给当了，”顾长夏颔首：“那你为何会与我在这里相遇？”

可是顾云梦还有很多话没有说，顾长夏的影却越来越淡了。

“我知……”顾云梦一下又想到琴白，他们在济南那天，琴白也说了同样的话。

“不是我能懂……”顾云梦猜：“你是为了什么人留下来的。”

“他不是的……”顾云梦解释，却怎么也不能将自己的过错说，只能小声地重复着“他不是你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