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楼下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怎么了，受伤了吗？”

周六：“二位现在可有时间？”

“没什么，”唐承影说，“既然琴白没走，你该吃饭还是要吃饭，饿着肚等他，万一又是一夜呢？”他说这话的时候，盯着自己的爪，一只爪还在空中来去，样很是稽。

唐承影这句话，讲得断断续续的，似乎是因为他自己也不知如何开去说这话：“以后……别再任了。”

在楼梯的拐角，借着烛火微弱的光芒，顾云梦看见一个团站在琴白的门。

“没有，只是碰了一下。”顾云梦答。

大概是跟琴白在一起习惯了，慢慢也懂得了孤枕难眠的滋味。

他索批了件外衣，往琴白旧时住的阁楼走去。

唐承影扑棱了两下，重新停在楼梯的扶手上，气突然了下来：“……算了，我正要去找你。”

大概是听到楼上那声响，周六拿着火烛上来看看。

顾云梦难得提一回要求，却被唐承影驳回了：“这什么意思？”

唐承影嗯了一声：“以后……”

唐承影和琴白上一次偷偷摸摸的时候，是他们打算启程回唐门的时候。

“怎么了？”

看来唐承影真是如琴白所说，伤得十分重。

琴白不在，这顿饭自然是随便吃了两就各自歇下了。

琴白不在的时候，连风都要欺负他。

那团转过，翅膀一拍，朝楼下袭来，顾云梦躲闪不及，两个人直接撞到了一起。

唐承影被撞得砸到了地上，发咚地一声响！他随即起来骂：“你这是要吓死我么！”

牵扯的，顺着这个台阶先退下了。

“我思前想后，还是有些事情想同二位先说一说。”周六答，他面难，看来是非说不可的事情。

想到琴白彻夜不归那次，顾云梦赌气：“倒也是，先吃饭。”

外的风得他站都站不稳。

顾云梦看了一唐承影。

顾云梦有些负气地想：待在这个破屋里，琴白回来也不知。

唐承影持：“先吃饭。”

他是散漫惯了的，说话没个正行、打信手拈来，鲜少有这么规矩的样。

顾云梦委屈：“我才是被你吓死了。”

顾云梦停了脚步，唐承影显然没意识到他的到来。

只听得那边传来一声叹息，唐承影自言自语：“……你既不在，我也没法再同你商量了。我知瞒下去也不是办法，该同他说的，还是早些说的好。”

他把灯了，把窗打开，让月光洒来。

顾云梦是习武之人，虽然唐门灭门之后，鲜少再得用他的一功夫，但多年习惯，步履轻盈。

堂堂一个画中仙，竟然察觉不到凡人的靠近。

唐承影这时候在琴白的门什么？顾云梦眉一皱，隐约有一不好的预。

他说话的声音太小，以至于顾云梦后面半段没听清楚：“以后什么？”

顾云梦在他原先的那件卧房里，等到日上三更，琴白也没有回来。

顾云梦心下一沉。

这理说，都是极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等他走后，顾云梦说：“琴白还没回来，等他回来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