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白一怔。

“你的不对？”顾云梦摇摇，“你哪里不对了？你又没让我等，是我一厢情愿。”

“什么名字？”琴白问，眉蹙。

“对，正是。”琴白说，“那次我在聚灵阵中调息修养，意外定，在境界中，也见到一副幻境。”

心底有些发酸：他以为的互相信任与信赖，到底还是怀疑与不满。

“梦境并非幻境。幻境中所知所闻，是因为你上有此人气息，而梦境则不同。你从未去过逍遥世界，也未曾听我说过师门的事情，怎么能知天山派？怎么能知我师兄的事？”

顾云梦愣了一下，终于意识到其中猫腻：“那你为什么怀疑是罗刹？”他问完自己也想到了，便自答说：“是因为我从他的幻境来，然后回去唐门就了这梦，你认为他的幻境对我造成了影响？”

顾云梦不由目瞪呆，这和他的幻境也相差不远，不过琴白是那个人，而他是那个兽！这时他才有理解，为何琴白会调是罗刹的把戏：“这确实古怪，但也不足以将梦境的事同罗刹

找了，”顾云梦重复，“那你找到了，还回来么？”他还是那样笑着：“仙人，果然是‘无迹可寻’。”

“没错。”琴白应，“修法多险。你还记得你在幻境中还发生了什么事情么？”

琴白突然想到，他之前定的那个环境，在冰天雪地之间，有一只小兽蹒跚而行……这其中，难有什么联系吗？

“然后我变成了一只小兽，被一个人抱在怀里，他对我说了好多话，我记不太清楚了，好像有一句是说‘人的一生，除了刚生的时候，很难再有纯粹’，后面他又给我取了名字。”顾云梦回忆。

“然后呢？”

顾云梦再认真想了一下：“没有了。不是你说那幻境里一切都是真实的么？”

他没想过，顾云梦竟然是这样想的。

“我昨夜……去见罗刹君了。”琴白说，“我怀疑是罗刹在你上动了手脚。没有告诉你，是我不对。”

“不是这样！”

顾云梦见他这般神，料想到两者之间一定相关：“难也是一片冰川？”

顾云梦想了想：“我……我先是掉到一个草垛上，后来罗刹化作一只大鸟降到我边。他同我说了几句后，我就变得很困，再睁开，周围变成了冰天雪地。”

“不仅是冰川。”琴白说，“我看到一只小兽在雪中蹒跚而行，便来到那小兽边，把他抱起，为他输灵力，之后他便化作人形。我还听得自己说了些话，总之是要同那小兽一起生活的意思。”

“还有别的吗？”

顾云梦淡淡地看了琴白一：“那便请仙人赐教。”

琴白了一气：“那次，你梦到我是天山派弟。”

“所以怎么了？”顾云梦冷笑，“小世界中的幻象皆是由现实所化虚影，这你知我知。再说，我有此梦又和君扯上什么关系？”

琴白考虑再三，还是把他定的事情也一并告诉了顾云梦：“你还记得当初我们第一次遇上臭士那次么？”

“就这个名字啊，”顾云梦指指自己，“顾云梦。然后说，要带我去什么地方，偷偷瞒着别人把我养大。”

顾云梦：“是在中那次，你灵力透支，差就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