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梦懵了：“没、没哪儿……”

“哪有！”顾云梦气，“那是临行前阿爹给我的！”

009

琴白不答话，小孩儿也不懂到底是怎么了。

皇上是聪明人，立刻心领神会：“择日不如撞日，不如这就回殿里？”说罢一抬手，将那随太监招了来：“你去吩咐下，将里青、白的料都送到这儿来。”

这可吓坏了嘉靖，骂：“叫她们都撤了！”

他便圆场：“下人们都有分寸，不会逾矩的。”

后来朝中有人来请皇上，嘉靖便先行离开。殿里又只剩下琴白与顾云梦二人。

量段、选料，顾云梦没见过中这么大的阵仗，一□□下来，手心都了汗。

“好了，不说这些。”琴白忙给嘉靖递了个颜。

“她们都摸你哪儿了？！”

顾云梦把怀中的机甲鸟摸来，小鸟现在一动不动的，怎么喊它它也不动。顾云梦有些急了，说：“刚刚嘉靖在的时候它不来就算了，怎么这会儿人走了也不来？”

小孩儿一脸愁容：“但是人太多了，我有发慌。”

☆、009

这时外传来了一个声响，大概是积在屋上的雪太多了，哗啦一声

“简单些便好，我穿惯了白衣。”琴白反而认真想了一下，“小梦的话，还是要蓝的袍？明年又涨一岁了，不如裁两件宝蓝的？”

太监回了话，一路小跑地忙去了。三人在院随便聊了几句，再一路慢悠悠地回到偏殿里。

顾云梦看那几个娥吓得瑟缩的样，有些不忍心，说：“是我不好，不是们的错。”

琴白没好气地瞪了他一，伸手把顾云梦拽到边：“我瞧瞧。”仔细给他检查了衣裳，刚刚量尺寸，也就脱了外衣而已。但他心里还是觉得膈应，来来回回把顾云梦的衣裳带都给系了，这才作罢。

琴白接过来，凝了一灵气注去，探查了片刻，说：“无妨，他睡着了。”

就这么提心吊胆地等了半晌，琴白终于发话了：

往常琴白都会帮顾云梦再说几句，结果今日却奇怪了，他只嗯了一声，脸还是难看得要命。

琴白看他没事，才放下心，补充说：“还有蓝的。”

什么样的料，什么样的式呢？”

嘉靖这下吃不准到底听谁的，只能假咳一声，说：“下人们完事就下去了，也不是受罚。”

“要宝蓝的。”顾云梦嘴。

“睡着了？”顾云梦问，“之前不是还好好的么。”

这么一说，倒也是的，琴白这回抬看的时候，脸上仿佛挂了冰霜，一也不好看。

嘉靖连忙，对那太监说：“都听清楚了么？”

顾云梦现在可没心思理嘉靖说了什么。

然后他的神倏地暗了下去。

琴白笑他：“那你第一次来医馆穿的那件宝蓝袍，是不是偷穿了大人的衣裳？”

因为琴白的脸还是黑如锅底。

唯有嘉靖是看明白了的。他先前就猜测顾云梦是琴白的侣，这会儿更加确信无疑——琴白仙尊吃了娥的飞醋。

说到宝蓝的衣裳，顾云梦便兴起来：“说得对，我也到了可以穿宝蓝的年纪了！”

琴白宽：“不碍事的，只是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