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也是一样。”琴白弹了一下小孩儿的脑壳，顾云梦条件反地抱住额，瞪了琴白一。

顾云梦发现琴白半天没有反应，更委屈了，大力推了琴白一把：“我跟你说话呢！”

“……我问的不是这个。”琴白有些哭笑不得：“我是问你你的那个过程，是怎么样的？”

之后他们赶到琴白那里，但也为时已晚了。

琴白帮顾云梦把发带扯扯，说：“走吧，去你想的事，我陪你。”

当时情况危急，太医拼死一搏

正殿里的碳火烧得很旺，这会儿已经是壬寅年腊月里了。

003

顾长夏的脸没有留疤，是碍于他的血，如今琴白想起顾长夏曾对他说的，顾云梦并非他亲生，心下稍微犹豫了一下。又觉得，孩这样可，那开未必多，只是真的受了委屈。

小孩儿今天一睡起来，除了睛还有些，已经完全看不昨天那愁眉苦脸的样。琴白一边暗暗庆幸顾云梦的忘，一边又隐隐觉得有些奇怪。

琴白无奈地摇了摇，这果然是小孩的想法：“你的机甲鸟，为什么能飞？”

顾云梦老实答：“照师父教的图纸，有的一些修改，把各个件都好了。”

第二日，这两人一早被人伺候了更衣洗漱，就听得皇帝求见。

过来正殿的路上，小孩儿又向引路的问了些事儿。

顾云梦想了想：“我听先生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皇上是大明江山的主人，为什么还要讲规矩？这样活得多累。”

顾云梦被这个禀报吓了一，扯着琴白的袖悄悄问：“这儿不是他家么？为何还要差人禀报？”

“所以皇上也不可以过随心所的生活，必须要照着规矩……大明那么大，要有多少规矩啊……”顾云梦小声嘀咕。

是如此，未曾言明，或是这一刻你未曾看到，并不说明它未曾存在过。

“你在唐家堡，也是要讲规矩的，里也是一样。”琴白回。

“你问我这个什么？”顾云梦呆了一下，说：“是因为注了灵力啊。”

这时，人传讯，嘉靖已经在正殿里等他二人了。

想到这儿，顾云梦的泪又要往下掉了。他是堂堂男儿，有泪哪能轻弹，今日已经哭过一回，不兴再哭了。

仙家问答，这帮婢不敢不应。约莫两个月前，皇上在中遇袭，差被女勒死在嫔妃的床上。

“不跟你说这个了。”小孩儿从琴白上直接蹦下来：“你说赵四九是伙同朝廷去灭了唐门？”

☆、003

那日后来，有下人向赵四九报信，他便去了，留得顾云梦一个人在屋里，方得了片刻息的机会，小孩儿知机不可失，自己想法儿解了绑。这时忽然听得外面一阵打斗，唐承影蹿了屋里，带上他就跑，边跑边叮嘱他，三界秘钥就锁在他的眉心。

他在屋里转悠了一圈，又说：“既然都来了皇，是不是可以去查查当年为什么要灭唐门？”

老仙人把小孩儿的手拉下来，看着脑门儿上红红的印，笑说：“大明就像是皇上的机甲，他要把这好了，虽然可以些修改，但总上还是要着图纸把它好、拼在一起。这图纸，就是规矩。”

琴白这才缓过来说：“听着呢，听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