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以为仙人是造福一方的角，没想到事与愿违，也许只是个谁沾谁倒霉的扫把星罢了。

琴白伸手想帮顾长夏压回去，却被他闪避开。

他后面又絮絮叨叨说了一会儿，都是些蒜的小事。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觉醒的？”琴白问。

顾长夏瞥了琴白一，神里多有不屑：“在那之后，他搞了一通□□，说我长得太好看，跟言中传得一模一样，所以我刮了自己的脸，当我自己的血得自己一一脸的时候，就觉醒了呗。”

他说这话的时候，神平静，就像在说今天的菜里盐放多了一样平淡无奇。琴白一时间不知接什么话好。

顾长夏不懂琴白为什么这么惊讶：“我未婚，何来生得顾云梦。”

“我有时候半夜里醒来，坐在唐门的坟堆里啃不知是谁的骨。一回还吓人的，多了就习惯了。”

顾长夏看琴白竟然好端端地发起呆来，突然从碎碎念中清醒过来：“小梦还不知

顾长夏省去了很多没说。比如血是如何在他脸上一条又一条的疤痕，比如觉醒时上是如何经历一阵又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还有控制不住的时候，为了避免伤人，他是如何把自己的上割一伤，只为了让沸腾的血平息。

琴白没想到顾长夏护短如此厉害，心中正称奇，却见顾长夏眉心散一墨，渐渐凝成个古怪的火样纹。

顾长夏大概也是察觉自己的不对劲，苦笑一声：“你看到了，血觉醒。”

去。小梦又不是我的亲生骨，我不过当个义父，也要拖累他去死吗？”

“没有用的，你要是手，我只怕更痛。”顾长夏说，“反正这东西暂时影响不了我的心智，放着不就好了。”

哪晓得这句话碰到了顾长夏的哪片逆鳞，他面沉地了一句：“古怪？你才是最古怪。顾云梦与你什么关系？不过是我占了你一片魂罢了，你凭什么说他。”

“不是亲生？”这次换琴白诧异了。

“那他是怎么听得到我的琴音的？”琴白脱而，但看到顾长夏那一脸茫然的样，只好有些尴尬地解释：“说来话长，简而言之，那时我的琴音非凡品，只有与我魂魄相随才能听得，我本以为你们父是血亲，这便说得通了，可是如果你这样说，其中就还有古怪。”说完才想起来，顾云梦似乎也曾说过自己没有母亲，但当时听过便忘，没有往心里去罢了。

“什么时候？”顾长夏哼了一声，“我不是说了吗，十二岁。”

琴白就在一边听着，他也接不上话。他本以为，他的魂魄与常人，不说多大益，至少延年益寿是没有问题的。可是沾上他魂魄的人没有人得以安宁——被修纠缠到差丧失神智的皇上，被血折腾到日复一日钻心剜骨的顾长夏，还有那个一靠近他就会痛到直冒冷汗的顾云梦。

“你杀了一匹？就觉醒了？”呃，这血也太随便了吧。

“醒了也好，至少脸上没留疤。”顾长夏摸摸自己的脸，光光，弹可破：“血觉醒开始，就在跟你的那片魂魄斗争。他俩一个比一个主意大，”他这么说着，气亲昵，不明白的人说不定还以为是和老友在叙旧，“每天总想压对方一筹，结论就是换着法儿折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