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一愣，说：“那位……”他想了想，没能想来小哑的名字，只好以“小哑”代替了。

朱棣看着老和尚的一举一动，心里突然有想法，觉得就像当年老和尚鼓动他去大事一样，有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要发生了。

“是你？”朱棣有些惊讶。

朱棣淡淡了，心里颇为不屑。

朱棣：“以此答谢你对朕的陪伴。”

琴白一想，乐了，是说被他下了禁言咒的顾云梦：“我并非他。”

朱棣因为今天与衍见面的事，心里有些郁结，午后便了空在园中走走。

衍摸了摸心，从怀中把陛下御赐的匕首拿了来。

然而琴白这老家伙，人见多了，自然也就知朱棣什么心思。他并不打算说破，倒是虚抓一把，把朱棣的匕首从他怀里到了手上。

琴白想起顾云梦之前同他说的，怪自己话说得太混，白白麻烦了事情，只好重新解释：“简而言之，本尊落了几分真元在你上，恐怕也困扰了你许多年。”琴白不好意思说是魂

朱棣看了老和尚，没想到一转这人已经老得这么厉害了。他伸手接过匕首，说：“好。”

若琴白是个凡人，恐怕这时候已经吓得膝盖一，不过他一届修真者，至此还没多少觉，有反客为主的觉。琴白面从容，把玩着匕首，向朱棣解释：“你不必害怕，本尊只是为寻一而来。”

朱棣目生冷意，说：“那休怪朕得罪仙家了。”

衍笑着了：“和尚愿辅佐陛下，共迎盛世。”

“不知仙家所言何？”

朱棣垂下敛，看着手心的匕首，说：“我答应你，尽我所能。”

“和尚想把匕首再赠还于陛下，”衍轻轻说，“希望陛下能够怀天下，为往日同袍将士开创一个盛世。”

在武英殿里说话的时候，突然觉得心有些东西消散了。

朱棣顿时脸一变，隐隐透一天威压。

琴白轻声笑：“是谁？”

琴白没察觉，顺着说：“从前我有一遗落，数次为次前来，今日本尊希望你能将他还于我。”

朱棣不常这么自称，但衍听到这个字却是很宽地笑了：“陛下，然而和尚岁数大了，能陪在您边的时光已经不多了。”他俩之间的距离，最好就是君臣，君臣之间，不需要再有朋友般的亲密，只需要一个忠字。

话音落下，匕首里蹿一灵力，钻这位帝王的手心直冲他的大脑。电光石火之间，柔和的灵气充裕了他的，他的脑中涌过许多往日的画面——有什么东西在渐渐地弥补上去，那些他不记得的事情——那天他亲手禁了他的兄弟，那天风刮倒了他的大旗，那天他杀了方孝孺……

朱棣：“是了。”他又想起来琴白在梦境之中称自己为仙尊，他虽存疑，不过看他皇自如，也是有几分本事。这位好战皇帝带着一玩味重新打量了琴白两。

衍把匕首双手奉还给陛下：“陛下还记得为何将匕首赐给和尚吗？”

待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转到了当初碰上小哑的角落。那里站着一个人，正是他梦里曾遇到的那位儒雅公。

琴白笑：“只是一样小而已，还不足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