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也有谋家，小丑，骗，可是，我们为什么要这样的人呢？我们是可以选择生活的人，当然要选一样值得的人生，起码等以后孙后世谈及我们时得说，这人过一些什么，有什么样的成就。哪怕没有这样的评价，也得让人说一声，这人还可以。千万不要让人提起时说，喏，这是一坨狗屎。”文太太言语风趣，摇摇，“那就太臭了。”

善之心就很好，还要以过自己日为先，你们把日过好，以后有所作为，能惠及的人是千千万万，就绝不是现在好意捐钱还被人污蔑了。”文太太笑着同几人。

秦殊思索，“有时，我也在思考，婶婶，我是极愿意为难民一份儿力的。就是以前在上海，我也常跟我妈妈参加慈善晚宴捐款。婶婶，以前我只觉得，钱捐去，肯定会有所帮助。可现在，心尽了，却并没有看到这世变好些。现在报纸上见天的骂东北军、骂张少帅，大学生中学生去□□，我刚开始也很生气，觉着国家真是无能。可是，我们又能改变什么呢？不要说我，就是我爸爸，对这世，又能什么呢？想的越多，越发觉这世如泥淖，陷其中，挣脱不。婶婶，你说，这是什么缘故？”

文太太与闻夫人是密友，对闻雅英的观自然一般，她，“闻夫人年轻时在外工作，曾有个同事，先

陈萱也竖起耳朵，准备听一听。她没有秦殊对国家有这样烈的情，陈萱自小到大的环境让她向来以吃饱饭为第一要任，如今日好过了，陈萱才愿意捐些钱的，不然，陈萱肯定是先顾自己日的人啦。可随着生活的富足，读书日益增多，秦殊说的这些话，陈萱也会有所。别的不说，国家弱，她们这样生意的人的生意就极受影响。这次若不是东北军未发一枪退东北，若不是东北难民来北京城逃难，北京城也不会是现在的模样。

陈萱就想听听文太太对此的看法，文太太柔声，“国家的事，非但你我，就是现在沙龙里这些谈阔论的先生学者们，也没有一个医国国的妙方。事实上，自大清末年，大家就一直是摸着石过河了。我这里有句话与你们共勉，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国家不是一人或是几人的事，试想若是国内人人都，自然国。而穷与达，都是对个人的要求。像梁先生写的，少年则国，这话其实很有理。你们现在年纪都不大，能有慈善的心是好事，不过，我更盼着你们能更有作为，不一定要去官厚禄，如你们文先生这样的文人，他就是想用笔来唤醒国人的血与神；如许多大商人，就是想以商国；如政治家，是想从制上改变国家。如科学家，是从科技的角度改变世界；如慈善家，是用慈善救济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理想，一个人不可能把所有的事都兼顾，我们只要选一样最喜就可以了。就算什么都不选，一辈不作恶，不为恶，我认为，这样的人一样是值得钦敬的人。”

秦殊兴起来嘴上就没个把门儿的，她小声同文太太说，“原本闻雅英那事儿我还想去告她一状哪，听婶婶你说了这些话，又觉着，犯不上。觉世上还有许多有意思的事等着我，跟她赌气也不值得。”

听得几人都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