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照张明羽的推测，连钟宇都不是他最终的目标。

可张明羽清楚地知自己不想死，只有死过一次的人才明白，活着才是一切的基础，只有活着，他才可能有新的机遇、才会有充满无限可能的未来。

那晚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大概因为心情愉悦，又或者还有别的事情，在将张明羽上那副脚镣之后就离开了。

但这并不现实，他想要解开脚镣是为了挣脱束缚离开这里，如果没有的话，他本就无法走多远。

尽钟离并没有让张明羽过多地主动参与到这些纷争中来，但张明羽却

……或者，他也可以放弃他的一双。

钟离想要毁了钟氏，以一完全置事外的态度，让黑上经年不倒的这个大家族彻底败落，更有甚者，是从此消失。

“喜么？”钟离珍惜地抚摸着张明羽的脚腕，连同上面冰凉的凸起，温情脉脉地问他。

窗外没有钟离的影。

从一开始，钟离就在算计所有人，所有人都是他棋盘上的棋，包括萧维信、包括林灼苒、包括旗穆、包括他这个意外加的变数，甚至包括钟宇和kitty。

钟氏才是。

他伸手轻佻地拍了拍张明羽的脸，“虽然你长得一般，年纪也大，床上功夫大概也不怎么样，但是没关系，放心，我暂时不会抛弃你的恶毒庶女，错嫁极品相全文。”

钟离此人，绝不可能乖乖地权，不可能乖乖地缩在一隅，不可能屡次被追杀却毫无反击之力。

他知这几天钟离的行踪都非常诡谲，几乎到了神鬼没的地步，从他没有带他回别墅开始，张明羽就意识到钟离布的局大概到了收网的阶段。

此刻张明羽站在窗前，忽然想，也许当初他也把黎昕这样锁住的话，是不是也可以永远和他在一起？

这几天来张明羽都无法离开房间一步，应环破碎、光刃能量用尽，他试了无数方法，却发现那对脚镣以人力本无法打开。

是的，局。

己有。

旗穆至今的所作所为看上去像是想毁了钟氏，其实他只是想要得到、想要掌权。

如果一开始他以为钟离是被他的大哥发到华严公司，失意且落魄的话，现在了解了钟离的格之后，他就明白这不可能。

钟离的方法很直接，却真的很有效。

张明羽没有再说话，只是用一令人并不太舒服的神看了钟离一，钟离觉到，那大概是怜悯。

钟离也不以为意，晃着手中的锁链，当着张明羽的面将他锁在床，“不喜也没关系，今天太匆忙了，下次我会给你选个更漂亮的。”

但随即他就自嘲地笑了，如果他能狠得下心这么的话，今天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况且，黎昕不是他，以黎昕的个，只怕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钟离，你真的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张明羽没有回答，反问他。

张明羽到底是什么份什么来历，他可以慢慢问，只不过，他是外星人也好、是狐妖野魂也好，这辈都别想逃离。

怜悯么？可笑，他钟离有什么得不到，就连这个人也能从上天手里抢回来，怎么可能需要怜悯。

钟离明面的所作所为看上去像是想要打压旗穆、替他大哥保护好钟氏，其实他只是想要看到大厦倾颓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