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固一脚跨门：“牌九？真是你小！怎么跑到滨海来了？任务？”

牌九迟疑了一下，才轻声说：“组长，我退役了。”

这一下钟乐岑心里有底了：“你是牌九？”他想回手，但对方虽然没疼他，却扣得十分牢固，本挣不开。

钟乐岑赶抬手阻止：“非非，别！”

非非有后知后觉：“组长？你认识沈大哥？那你也是——”特兵？好嘛，难怪栽了，这倒栽得不冤。

“什么事？”钟乐洋耳朵尖得很，立刻凑了过来，“找我帮什么忙？”

请你弟弟帮个忙吧？”

“哦——”钟乐洋，“让我补缺？没问题。不过，有什么报酬啊？”

钟乐岑笑笑：“沈固告诉我的。”

钟乐岑滞了一下。虽然是在寂莲里，他还是不好意思就这么公开他和沈固的关系。倒是非非毫无遮掩：“沈大哥是乐岑哥的男朋友！”

非非送完了啤酒，一回就看见这副场面，立刻冲了过来，手里的不锈钢盘就要往牌九上招呼：“你什么！”

“乐岑哥，你喝什么？”非非殷勤地拿果，“有新榨的芒果。”钟乐岑不喝酒，这是大家都知的。

盘停在牌九不远，牌九全不在乎，只看着钟乐岑：“你怎么知我的名字？”

空华微微笑笑：“我有两个朋友要去赶场，但他们的小提琴手了车祸没法来了，能不能麻烦你帮个忙？”

沈固盯着他，沉声问：“为什么？”

钟乐洋哈哈笑起来，自来熟地拍拍那人的肩：“兄弟，先说说，什么曲？”

“场费——”旁边的年轻人连忙开，却被钟乐岑打断了：“乐洋开玩笑的。”

牌九目光凌厉地瞪着他：“你怎么知？”

“给我来杯啤酒！”钟乐洋已经和两个年轻人开始合练了，从酒吧另一吼了一嗓。

牌九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着说：“我，我退役了。”

牌九一怔，脸上表情复杂：“组长——”

钟乐岑看着弟弟很快就跟人打成一片，微微笑了一下转向空华，角余光却突然瞄到吧台旁边坐着的人，不禁微微一怔——这人他见过。对了，就是在泛海小区见过，沈固说过，他可能就是那个牌九。

牌九脸上的表情这时候可远远没有他的动作那么潇洒，半天才蹦两个字：“组长？”

牌九突然站起来，差又把凳带倒，摸一张钞票拍在吧台上，他转就走。钟乐岑愣了一下：“你——”不见见沈固？

非非端着啤酒过去，钟乐岑用搅了搅果，斜睨了旁边的人一，似乎是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牌九？”

沈固猛地挑起眉：“什么？”

“沈——”扣着钟乐岑的手指慢慢松开了，“你是组长的——”

牌九像逃似的几步就蹿到了门，刚刚迈去一只脚，突然整个人倒跃回来，动作灵活畅。非非看得心旷神怡，心想不愧是特兵，这动作就是捷洒脱。于是这时候，他已经把此人的恶劣行为暂时忘到脑后去了。

砰一声，吧凳差翻了，钟乐岑吓了一，手腕已经被人一把扣住：“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