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乐岑：“嗯。不过睚眦已经现形，它是龙，不是普通的鬼可比，纵然是白天也照样可以现。我得等乐洋的符过来才敢去，还得准备才行。得去把埋在地下的玉取来毁了，才能削弱它们的力量。否则，我们对付不了。”

钟乐岑用棉蘸着碘氟轻轻拭。其实沈固上到都是浅浅的伤痕，有些结了疤，有些年日久，已经淡了。心有一红伤痕，像是被什么利刺过。钟乐岑的手在那里顿了一下：“什么时候的伤？”伤看起来并不久远，红还很鲜明。

钟乐岑：“八柄剑尖一起向外，金气外冲。整个展览中心全是金属兵，这一金气非同小可。白虎位于西方，西方庚辛金，两金相冲相应，白虎才会破土而。只是我真没想到，这仿制的古剑居然也有这么大的煞气，竟然能令白虎转化为穷奇。夏天捡走了白虎玉，四灵阵也就破了。金克木，金去则木活，青龙位于东，东方甲乙木，因此白虎去，青龙——当然，已经是睚眦了。木克土，土克，四灵阵里本没有土，所以才将四埋于地下，补满五行。木去则土动，土动则随之动。玄武属北，北方壬癸，4号梯里现的就是玄武了。不过因为青龙未离此地，玄武虽现，却不像睚眦能随意显形，所以一直隐在电梯井里。我想萧先生和周兰当时一定是遇上了睚眦，萧先生当场就——周兰逃4号梯，电梯由金属制成，睚眦不敢内，可是玄武所化的凶兽却在，把她也……”

“最早晚上才能到吧，乐洋说发EMS，不知明天能不能到。不过，我怕这也不够用。睚眦不是一般的东西，最好乐洋也能过来……不过好在只要有这八柄剑对着，睚眦就不敢来，暂时不要。”

两人说着走了药店，售货员一看沈固这模样吓了一，差以为是打劫的。沈固亮了一下证件才安抚下来。钟乐岑要了碘氟和棉，就着药店里的灯给沈固上药。灯光很明亮，钟乐岑一掀沈固的衣服，就看见他上从锁骨到脐上一条长长的划伤，好在只是伤到表，血已经止了，但凝成褐，看起来有些目惊心。

沈固低一看，笑了：“什么神。那是块胎记。”

“哦——”沈固伸手去摸衣兜，却也摸了个空，“糟了，掉在楼里了！”

“哦，

“对。”钟乐岑遥望着对面，“你还记得那八柄古剑？”

沈固哈哈大笑。钟乐岑瞪他一，习惯地伸手去推镜，一推一个空，“我镜呢？”

钟乐岑撅撅嘴，恶狠狠地拿棉戳了他一下：“我是兽医！”

沈固望了对面一会：“就是说，只要这八柄剑还这么放着，青龙——不，睚眦？睚眦就不敢来？”

“剑尖向外？”沈固觉得心里似乎有明白了，只是说不清楚。

钟乐岑惊讶地用指尖去摸。果然是块胎记，表面平，没有伤疤的凹凸，就像是用颜画在肤上，灯光下看起来活像一新鲜愈合的伤。沈固笑着说：“真要是伤，扎在那里早没命了。亏你还是医生，连这也不知。”

沈固：“那符明天能到？”

览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