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乐岑也气得想骂人：“来不及了，我们先坐电梯也到3楼。”

他话还没说完呢，忽然看见4号电梯门的显示上现了5的字样，然后就是4、3……沈固气得大骂一声：“哪个笨火警还坐电梯！好死不死还偏坐4号梯！”

离得最近的就是1号梯，沈固猛拍键，好在1号梯就停在7楼，很快就升了上来。两人电梯，电梯下行倒还平稳，很快到了3楼。沈固一冲电梯就叫了一声糟糕，因为4号梯刚才就已经显示到了3楼，现在他们乘电梯下来又过了至少一两分钟，4号梯却仍然停在3楼。电梯门没有开，只有显示上那个红红的3在闪动。

沈固就跑，才跑了一步，楼里的灯突然灭了，整条楼变得一片漆黑。沈固猛地刹住脚步，一手拿燧，一手打开手电，将钟乐岑护在后：“小心！”

“是我弟弟乐洋。他是钟家这代的继承人，灵力比我得多。我让他给我画些符赶寄过来，明天晚上不知能不能收得到。”

“为什么用燧呢？”

钟乐岑也轻声回答：“如果不能封楼，明天清洁工看见这个肯定要想办法抹掉。里面掺了血，就算再用涂料盖上也有血气，符还会有作用。如果单用朱砂，被盖住了就没用了。不过现在符还没画成的时候，血腥气很可能引来那些东西，你一定要好好听着。”

警惕地听着周围的动静，一面轻声问：“为什么非要掺血呢？”

两人这样窃窃私语着，已经从一楼一直画到了8楼。楼里弥漫着朱砂混和血腥的古怪味。钟乐岑画完最后一笔，稍稍松了气：“好，你火吧。然后我们赶去电梯井看看。”

8层一片漆黑，已经没有人了。沈固摸打火机，着了一纸绳，凑到烟雾应上，片刻之后，全楼都响彻了刺耳的警报声，楼里立刻现了杂的脚步声和呼叫声。沈固纵一跃，把纸绳用双面胶粘在应上，轻轻落下地来，拍拍手：“走，去底层！”

“燧是取火用的，是中正和之气。4号梯里的东西是玄武所化，就算是转化成了别的东西，也还带着北方玄之气，火不和，所以才用燧。”

手电的光本来很明亮，现在却有发暗。金玉大厦的结构复杂，一条楼曲里拐弯，还摆着盆景鱼缸什么的，很妨碍视线。沈固护着钟乐岑慢慢往前走，走了几步，4号梯的显示突然闪动，3极快地变成2又变成了1。钟乐岑失声叫：“糟了！”他话音未落，沈

“相克也是相对的。克火不假，可是一滴落在火中，也只有蒸发的份。燧是日中取火之用，可算是火之。4号梯里那东西终究不是玄武，凭上带着的那气必然抵挡不住燧之火，反而会克其气。而且燧是中正之气，一切邪见了都要忌惮三分的。我画的符灵力不够，不如燧好用。”

“不是说克火么？”

“你今天给谁打了电话？我听你让他寄什么符过来？”

沈固嘴上说话，耳朵却竖得直直的。不只是耳朵，他现在全的觉官都于极度的警惕中，周围哪怕是有片叶落到地上他也能知。但现在周围一片寂静，并没有任何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