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云海楼的败北就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草,彻底摧毁了弟们活下来的希望,看着威风凛凛的蛊雕,所有人的心里都是止不住的绝望与崩溃。
轰然一声响,草屑与碎石铺天盖地般地迸而,围观的众人连忙四散开来,唯恐被两人战斗的余波误伤。
“唉!”田师兄喟然长叹,包裹着右臂伤的元气撤回了丹田,不顾右臂血如注的伤,忍着疼痛站起来,夺过旁一名弟的佩剑,怒喝。
“这家伙……”田师兄复杂地看着云海楼歪歪倒倒的,喃喃:“还要战斗么?”
田师兄闻言一愣,虽然不知云海楼要什么,但那副虚弱消瘦的躯所传来的话,竟莫名地让他觉得应该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