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言用神示意了下周成，“她的备课笔记本落在这儿了。”

顾言扫地扫完一组的时候，李绢果然回到了教室。

真的不能再拖时间了。顾言心想，今天他必须把开店的事问个明白。严栎愿意跟他一起开店最好，不愿意的话……他只能慢慢磨了。

“对什么对，你们俩都给我闭嘴！”周成恶狠狠地盯着顾言，“顾言，你行，下学期我们再见！”

定：“班主任上会回来，周同学，你确定要动手吗？”

“你帮忙照顾了好几天生意，已经不欠我什么了。多余的怜悯和帮助我不需要。”

“我在等你啊。”顾言没忍住打了个哈欠，睛里还带着迷迷蒙蒙的意。

“啊，不是。”顾言咬了下自己的，“我是来问你开店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你说你会考虑的，严哥你……没忘吧？”

严栎用那双邃的睛盯着脸慢慢涨红

“呼！！”

“……等我什么？”

“路上自己小心啊。”

“那你作业怎么办呢？”

“作业可以慢慢写嘛。”顾言羞涩地笑了下，“，那我走了啊。”

严栎住在一个拆迁的小区。周围人家全都拆了，只剩了严栎一家。严栎家的房东因为拆迁赔款没谈拢，态度地不肯签合同，为了防止有人拆，还把房以低于市价的价格租给了严栎。上辈严栎退学后，顾言来找过两次，第三次来的时候老房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

“对呀对呀！”

“老大，别冲动！万一你衰神附，揍他的时候正好被撞见怎么办！”

顾言还没来得及兴一下，下一秒就因为严栎的一句“我不能答应”，心沉到了谷底。

周成那句话还没说完，就被徐三和赵二两人架着远离了顾言。

李绢一看到周成他们三个问题学生，就下意识地就开始了语重心长的说教。顾言趁着这空档，迅速的扫完地，跟李绢打了招呼，拎起书包跑去找严栎了。

严栎从酒吧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快晚上十一钟了。门没装灯，严栎远远的就看见自己家门旁边，多了一个缩成一团的黑影。严栎从包里掏木，走到了那团黑影面前。

“没忘。”

“严、严哥，你回来了啊。”

“……”严栎把木别到了后，“你怎么在这里？”

“严，那个……我先回家了，我明天再来找严哥吧。”

*

顾言顺把跟严说的理由又说了一遍：“我来找你问暑假作业的事。”

“你他妈的给我……”

刚走近，顾言就睁开了睛

“嗯。”

“你当我傻啊，这个班主任早就回家了吧！”

顾言冲严挥了挥手，了门却抱着书包往旁边的大石上一坐，准备来个守株待兔。

顾言看见被自己气坏的周成，隐藏的恶作剧心理作祟，说：“下学期，大概没法经常再见了。”如果他没记错，周成好像分在了四楼的艺术班，跟他隔了三个楼层，真心没办法经常跑过来闹他了。

周成他们抄着拖把动作不太熟练地拖着地。

周成看到静静躺在讲台上的纸笔记本，脸都黑了。

“严哥，我不是怜悯你，我……我只是……”

顾言在路上想好借，然后鼓起勇气敲开了门，严栎却不在家。严说严栎去打工了，顾言在严的招呼下在严栎家坐了快一个小时，也没等到严栎回家。

“老大！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