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赵洛懿回到房中，从李蒙脸边扯一本沾着的册，翻了两翻。回来得晚，懒得叫人烧，赵洛懿用冷随便冲了冲，这时神正好。

“嘿嘿。”鱼亦嘴角扯了起来，那笑让李蒙后背有发麻，向后撤一人的距离。

“上次安拉把儿送到你这儿，还记得？”

李蒙了，“怎么了？”

“……”李蒙侧转，赵洛懿随手在他腰上挂上个玉佩，玉佩翠，白袍，黑腰带。

怎么办？他要是失忆了，还会认识字吗？会不会像个一张白纸的婴儿，什么都要从学起。

“睡觉。”赵洛懿手指轻一弹动，灯灭。

“要是他真的忘记了以前的事，那你怎么办？”

“应该他有什么不想告诉你的事罢。”李蒙不知怎么和鱼亦说，鱼亦是个不拘小节的人，落拓耿介，他对廖柳那心思，也不避忌就摆在那里，平日里也有事说事。

李蒙霍然坐起，一阵风似的卷门外，见鱼亦还在廊下坐着没走，登时大喜过望。

“晚上哪儿去了？”李蒙直往他怀里钻，声朦胧地问。

次日傍晚，师徒两人换上便装，去见青。这次赵洛懿多的人没带，牵李蒙到镜面前看了看，眉微微拧了一下。

赵洛懿便来榻上抱他，洗完冷的肤刺激得李蒙一哆嗦。

☆、七十四

未几，李蒙被灯光晃醒，抬一看，迷迷糊糊问：“回来了？”

“老是想，他要是真的忘记了，就由得哥哥我搓扁圆，等教会了，还不我说什么是什么，里心里都只有我一个，不知有多。”鱼亦边说边笑。

李蒙想了半天，最后只得一句，“他有心瞒你，编这么长的话来骗你，已算用心。困了，去睡吧。”拍了拍鱼亦的肩，李蒙起回房，突然转回来，从鱼亦手里把册走，趁他没回过神，“我看看，不要你的。”匆匆钻房间，把门一带，打算边翻边等赵洛懿回来。

“你去了小倌馆，不知谁嫖谁。”赵洛懿迟疑片刻，神复杂地说，旋即畔勾起一丝弧度，“不如让大爷嫖你算了，省得还叫别人，麻烦。”

“这间殿里有图力的人，不止一次给图力通风报信，正赶着今日他告假，我去看了看。”赵洛懿嘴碰了碰李蒙的耳朵，他上寒气甚重，嘴却温，“不说这个，快睡。”

李蒙顿时有嘴角搐，四肢抖了抖，一歪。

廖柳则不同，他不说话，更不知藏着什么秘密。

要从千字文开始吗？

“是啊，现在机会没了不说。”鱼亦声音哽咽了一下，拳砸在他左发空空如也的一声回响，“心里还难受呢！”

鱼亦晃了晃手里的册，咧嘴坏笑：“哥哥知你舍不得。”

李蒙模糊地嗯了声，抱着赵洛懿的腰，一条圈着他就睡了过去。

李蒙动了动，“你是这么想的啊。”

“怎么？”李蒙问。

“穿白的也好看，腰太瘦了，回多吃些，叫厨多大吃。”赵洛懿轻拍了下李蒙的

“……”李蒙把鱼亦往旁边推了，拽着鱼亦袖问：“之前白久英怎么和你说的？他是不是说要是廖柳大哥被换了心，要恢复过来，就要忘记以前的事？”

“是啊，怎么了？”